倉惶逃走的石寶,在半路上遇到了同樣狼狽退回來的鎮國大將軍厲天潤;

厲天潤原本帶了幾個偏將,前去支援浙江四龍率領的水軍。

哪曾想到,還沒等他們趕到江邊,浙江四龍早就被鄭成功給灰飛煙滅了。

不僅如此,他又看到延綿不絕的乾軍被送上岸來,嚇得他連個照面都沒打,便逃了回來。

厲天潤和石寶乃是江南四帥中的兩位。

他們如此狼狽,自然沒臉去見陛下方臘。

最後二人一合計,不如合兵一處,和呂師囊一樣,再佔據一座城池,以來攔住乾軍。

到時候多少也能將功折罪一些;

正當兩人互相安慰、唏噓不已的時候,一名探子瘋狂抽打座下馬匹,向著他們疾馳而來。

“報......報二位將軍,大事不妙了......”

石寶一聽大事不妙這幾個字,頓感頭皮炸裂,怒不可遏地吼道:

“又有何事不妙?如此慌慌張張的大呼小叫,豈不擾亂軍心?”

那名探子拼命喘息一口,惶恐不安地繼續稟報:

“騎兵......

後方五十里處有騎兵追了過來!

距離我軍僅剩四五十里之遙啊!將軍速做決斷......”

“什麼?”

石寶猶如驚弓之鳥,雙眼瞪得渾圓,失聲叫道:

“可惡!如此重要情報為何不速速呈報?

還呆立於此作甚?速去前方探聽虛實......”

那名探子無端捱了一通臭罵,卻不敢辯解,趕忙拉緊韁繩,再次向後奔去......

看到石寶驚慌失措的樣子,厲天潤強作鎮定道:

“石將軍莫要慌張,厲某曾遠遠的看到過那些騎兵。

那些騎兵在岸邊個個手軟腳軟,就連戰馬也是萎靡不振,想必都是水土不服。

他們即便是追來,一身的戰鬥力也失去十之八九。

我們不如振作精神,看看該怎麼留下這些騎兵。”

石寶聽了厲天潤的話,依舊是一臉著急地左右看了看,眉頭緊鎖。

別看他和厲天潤合兵一處,有三四萬人,可這些都是普通的步軍;

對方的騎兵即便是再不堪,若是猛烈衝鋒下,他們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此時情況緊急,如果不能及時找到解決辦法,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距離最近的城池還有三五十里,而以江南軍目前的速度,根本來不及趕到那裡。

石寶正無計可施的時候,飛虎大將軍張威站出來,他抱拳對石寶和厲天潤說道:

“兩位將軍,末將知道距離此處不遠,有一片小山坡,地勢相對較高。

我們若是能夠迅速趕到那裡,並設下埋伏,或許可以與敵人一戰!”

石寶和厲天潤一聽,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一線希望。

石寶連忙問道:

“山坡有多大?可能藏下我們所有兵馬?”

張威回頭所有的江南軍看了一眼,堅定地點點頭:

“回將軍,那片山坡延綿數里;

雖然不算太大,但至少可以減緩敵人騎兵的衝鋒速度。

而且,我們可以利用地形優勢,再簡單的設下埋伏,這樣一來,我們就有機會與之抗衡。”

石寶和厲天潤對視一眼,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不敢耽擱的石寶急忙下令道:

“好,勞煩張將軍速速帶路!”

那小山坡實際上只是一片兩三米高的小土堆而已。

然而,儘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