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靖王罕見的發怒,正當眾人想著怎麼給李軍師求情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外面響起:

“稟靖王,這耶律大石死有餘辜,確實該殺!而且殺的還晚了……”

隨著聲音的響起,神駒子馬靈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向著劉正彥一躬身道:

“屬下馬靈拜見靖王……”

劉正彥看到突然回來的馬靈,不由得一愣;

“馬靈?你怎麼回來了,上京城現在如何了?”

馬靈再次一躬身,帶著不齒的冷笑說道:

“回靖王,屬下和師父(喬道清)聽聞西北軍的訊息,便尋了一個藉口,從上京城趕了過來。

如今的上京城可謂是烏煙瘴氣,亂的一團糟。

比之耶律延禧在位的時候還要糜爛。

耶律敖盧斡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排除異己,斬殺忠良……”

劉正彥呵呵一笑道:

“耶律敖盧斡的所作所為,離不開你們師徒的功勞吧?

你們委身在遼國上京,真是辛苦了。”

馬靈趕緊再次一禮,開口說道:

“為靖王分憂理所應當,我師徒二人在遼國倒是享樂了不少……”

馬靈說到這裡,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助,接著一拱手道:

“靖王,我師徒讓耶律敖盧斡下令調回陰州城的守軍,就是為了給我們西北軍騰出地方。

但也怕陰州城的人馬調動回去,會讓耶律敖盧斡的實力大增。

所以我師徒二人又把遼國的五萬禁軍帶了出來。

讓他們遼國只保持五六萬兵力的樣子。

師父讓屬下先行一步,請靖王做好接手著五萬人馬的準備。”

“另外屬下在來的路上,發現耶律大石已經提前做好了佈局;

靖王這次來東京容易,回西京可就難了……”

“什麼?

難道耶律大石真在算計本王?”

劉正彥的眉毛一下子豎了起來;

可笑他還在為耶律大石鳴不平,認為這麼一個梟雄人物不該這麼輕易被害。

對於歷史上的耶律大石,劉正彥也知道他是個開國之君。

只能說耶律大石現在做的事情太低調了,低調到已經把劉正彥給麻痺大意了。

劉正彥長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憤怒,第一時間趕緊站起身來,將李助扶了起來。

“軍師快快請起,本王誤會你了……”

站起身來的李助一拱手道:

“這也是臣唐突了,未曾事先稟報靖王!”

劉正彥眉頭緊皺,目光如炬地盯著馬靈,聲音低沉地問道:

“這耶律大石究竟是如何精心謀劃,妄圖暗害本王的?”

馬靈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眼中閃爍著凜冽的殺意,他有些憤怒的回應道:

“回稟靖王;耶律大石此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

他在前來的途中,暗中在每個城池留下了大量精銳部隊;

企圖等我們與金兵激戰之後,疲憊不堪的回軍的時候,發動猛烈襲擊攔截。

他的想法與耶律敖盧斡一般無二,篤定我們和金人必將兩敗俱傷。

待到我們撤軍之時,那一道道隱藏的伏兵便會驟然殺出,截斷我們的退路。

即便我們能夠奮力衝破層層包圍,返回西北,也必然已是元氣大傷;

而此時,趙宋必定不會坐視良機,定會趁機對我們發起猛攻。

如此一來,經過連番血戰,我們將無力再對遼國構成任何威脅。

無論最終我們與趙宋之間勝負如何,都已無人能夠阻止遼國的崛起;屆時,遼國無論是吞併趙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