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隊騎兵靠近大營,為首一人猛的舉起手裡的短戟,高聲喝道:

“將士們,隨我殺進大營,斬殺丘嶽二賊,活捉宗澤老狗;殺……”

“殺……”

身後的騎兵也不再小心翼翼,跟著大喝一聲向軍營衝去……

別看他們的喊殺聲直衝雲霄,可步伐卻緩慢無比……

他們剛剛來到營前,朝廷軍大營內突然亮起一片火把;

左右兩側大營同時爆發出一陣喊殺聲,並快速向他們圍了上來……

“不好,這些朝廷狗賊有了埋伏,快逃……”

為首的騎兵首領嚇得聲音都變了,慘叫一聲掉頭就向後逃去……

“狗東西,爺爺大營豈能讓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給我放箭,留下這些反賊……”

埋伏了大半夜的丘嶽和周昂氣的怒罵一聲,帶人追了出去;

隨著他二人的命令,身後的朝廷軍對著四散而逃的騎兵胡亂射了一陣。

由於是黑夜,這些騎兵跑的又快,根本沒有射中幾人。

這隊出城偷襲的騎兵,來的快退走的更快。

朝廷軍大營剛剛亮起火把的時候,他們就像被狗攆的兔子一般,掉頭就跑。

別看他們跑的亂糟糟的,在逃走的同時,還能對著朝廷軍射出兩箭。

這些鐵騎營的騎射功夫比西夏人都厲害;

他們只管對著亮火把的地方射箭,一時之間朝廷兵馬被他們射殺不少。

追出來的丘嶽和周昂更加暴怒,兩人一邊命人射箭反擊,一邊緊追不捨……

坐鎮中軍的宗澤不由得冷笑幾聲;

“這些反賊真是沒有耐性啊!

哼,想偷老夫的營,那就做好身死的準備……

今日老夫讓你們這些反賊明白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道理……”

宗澤一邊得意,一邊聽著漸行漸遠的喊殺聲,他突然想起什麼,臉色大變急忙叫道:

“不好,我們中那些反賊的調虎離山之計了;

速速派人喚回兩位教頭,千萬不要再追下去了……”

大帳外面的傳令兵還沒來得及出去傳令,大營前又是一陣嘈雜的喊殺聲傳來;

又有一支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騎兵,向著中軍大營衝殺過來。

左右兩側的護衛營,也就是丘嶽和周昂帶人殺進茫茫夜色後,便沒有了蹤跡。

沒有了左右兩營的護衛,這中軍大營就全部暴露在了對方眼前……

“隨我殺進去,生擒宗澤……”

一個手握方天畫戟的英俊小將大喝一聲,順手將大營前的一個木頭拒馬挑飛,同時一提馬韁,坐下白玉馬帶著他猛的跨進大營;

這個殺來的小將就是薛仁貴了;

他身後是五千輕盈的豹騎;

這些豹騎也緊跟著一個跨躍,衝進大營。

剛剛被挑飛的拒馬砸倒一口火盆;

火盆裡面的燈油四處亂淌,又將幾座營帳引燃,使得朝廷軍驚呼連連……

“死……”

薛仁貴手裡的方天畫戟猛的向外一揮,將幾個慌亂的朝廷軍拍上半空。

“休的驚慌,隨我迎敵……”

宗澤快步從中軍大帳走出,手裡拎著一把威風凜凜的大刀,對著四散亂逃的朝廷軍喝道……

這些朝廷軍也只是暫時的慌亂;

他們看到主將走出,很快恢復了平靜,各自握緊兵器,匯聚在了宗澤身後。

“殺……”

五千豹騎迅速分開,他們不但踏平了一個又一個的營帳,更是斬殺了不少還沒來得及靠在一起的朝廷軍。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