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都被擒了?”

李綱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緊緊盯著逃回來的那些朝廷軍。

“回……回大人,的確如此!

宗大人只帶了兩萬人馬,沒想到對方城內至少要有三五萬人馬。

他們不但能憑城而守,即便是出城廝殺,我們也不是對手……

他們……他們只是想帶走三位大人,對我們倒是沒有下死手……”

中軍大帳內,跪著幾個從統安城逃回來計程車兵。

“怎麼可能?”

李綱的眼睛瞪得老大;

“這反賊才崛起多久?怎會有了這麼多人馬?

到底發生了何事,你要一字不漏的給我講出來……”

幾個士兵再次磕了一個頭,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他們最後說道:

“城內的反賊無論是鬥將,還是兵馬廝殺,都強我們很多;

就連兩位教頭,也只能和其中兩人鬥個旗鼓相當……”

“這……這如何是好?”

李綱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種大帥到……”

李綱束手無策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

頭髮白了一大半,走路佝僂身子的种師道慢慢的走了進來;

他向首位的李綱一拱手,聲音沙啞的說道:

“見過李大人,種某聽聞統安城一路兵馬也敗了,不知真假?”

李綱再次站起身來,虛手一引道:

“種帥身體不好,快快坐下,你不好好調養身體,怎麼來了?”

种師道也沒有客氣,坐下身子一擺手道:

“老夫好不了了,本就是風燭殘年,再加上喪子之痛,用不了多久就會去見列祖列宗了……”

李綱嘆氣勸道:

“唉……

種帥莫要多想,還是好好保重身體吧!

你種家後輩人才濟濟,趕緊再培養一個就是。”

“來不及了,老夫也沒有那番精力了……”

种師道消沉的搖搖頭,又繼續問道:

“老夫聽說統安城一路兵馬也敗了,不知真假?”

李綱一指下面的幾個士兵,艱難的點頭道:

“不錯,宗澤也敗了。

不僅如此,宗澤和兩位教頭副將都被對方生擒了……

沒想到這個劉家小兒如此棘手。”

种師道低頭沉思片刻,繼續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折家是什麼態度?”

一提折家,李綱氣不打一處來;

“哼,妄老夫一直看重摺家,以為他家八代為將,可以堪得重任。

沒想到他家竟然從中搖擺不定罷,還拒不聽老夫調令。

折可求那老東西可是許久沒來了,看樣子怕了劉家小兒。

老夫若不是看在多年的關係,早就奏他家一本了……”

种師道捂著嘴咳了幾聲,慢慢開口道:

“李大人息怒;

你可以懷疑折家軍的戰力,但你不能懷疑折家的眼光啊!

如你所說,折家有八代為將的經歷,從五代十國到現在,已經更換幾代王朝;

他家還能屹立西北,說明他家自然有過人的手段。

我們是要聽聽折家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