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個西北軍密探快步跑進中軍大帳,向童貫一躬身,神色急慌的稟報道:

“太尉大人,那狼崽子已經成了氣候了。

他一口氣奪下了西夏的數座城池,已經殲滅了對方的四處軍司。

不僅如此,他現在的兵馬已經達到了數萬……

我們……我們……恐怕會被他反噬一口啊!”

“什麼?

那狼崽子從哪裡得到的兵馬?”

童貫一臉橫肉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他的手都跟著不停的哆嗦。

那密探搖搖頭,小心翼翼的稟報道:

“小人不知,自從小人接替陳元監視他之後;

這狼崽子就一路順風順水,每次廝殺不但不損兵折將,反而還會增加不少兵馬……

最主要是我們最開始沒有明白他究竟是怎麼起家的……”

“啪……”

童貫狠狠的一拍桌子,咬牙切齒的喝罵道:

“陳元狗東西誤我大事,當初那狼崽子被趕出劉家軍大營的時候,咱家就讓他嚴密監視對方。

這個狗東西只知道在外面耀武揚威,一直糊弄咱家。

哼,上次我們被狼崽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就是因為陳元這個狗東西。

幸虧咱家已經將他亂棍打死。

現在看來咱家還是心慈手軟了。

傳令下去,把陳元九族給我全部斬殺。

以來消除咱家心頭之恨……”

那密探再次一躬身,接著問道:

“我們該如何處置這個狼崽子……”

“還能如何?

只能如實稟報陛下,為西北增加人馬了……”

童貫眼睛直直的看著外面,無力的癱坐在大椅上。

那密探轉身要走,童貫又開口叫道:

“且慢,你去把种師道和折可求叫來,咱家有事商量……”

密探再次一躬身,快步走了出去。

一臉慌亂的童貫自言自語道:

“如何是好?這如何是好啊?

這狼崽子肯定會回頭咬咱家一口,這西北恐怕塌了天了……

不行,我要離開西北這個險地……”

不到半天的功夫,种師道和折可求都趕了過來。

兩人不情不願的一拱手道:

“見過太尉大人,不知太尉大人喚我二人前來有何吩咐?”

童貫臉上堆笑,急忙開口笑道:

“兩位大帥快快請坐,剛剛接到陛下聖旨,要咱家回京城覆命。

咱家擔憂西北軍事,才請來兩位安排一番。”

种師道和折可對視一眼,微微一點頭道:

“請太尉大人吩咐。”

童貫一改以往的驕橫,滿臉笑容的說道:

“吩咐可不敢當,兩位大帥乃是軍中宿將,我大宋的擎天之柱。

我們不過是好好商議罷了……”

見童貫的語氣,种師道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心裡反而更加七上八下了。

折可求皺眉一拱手道:

“太尉大人有話明說便是……”

童貫站起身來,輕輕走了幾步;

“這次咱家進京恐怕不會再來西北了。

咱家手裡還有五萬左右的兵馬,再加上你們兩家各自三萬多人,也有十幾萬了。

你們兩人先統領這十幾萬人,好好為朝廷鎮守西北。

至於陛下還會不會派出監軍,那就另外說著了。

咱家聽說劉正彥那小賊投靠了西夏,對我們大宋蠢蠢欲動,你們可要小心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