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自己,老四曾魁一抱拳,臉上帶著譏諷說道:

“劉將軍,據在下所知,這些生意都是軍中禁物吧?

劉將軍怎麼拿出來和我們做生意?

若是劉將軍軍費緊張,直說便是,我曾頭市也能資助將軍一些錢糧……”

劉正彥聽了這話,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對方這是把他當成打秋風的了。

當場語氣不善的問道:

“這位公子是?”

曾弄急忙賠笑道:

“這是老夫的四犬子,平常都被老夫慣壞了!”

他說完,又對著曾魁冷聲喝道:

“魁兒休得放肆,劉將軍面前哪有你說話的份?”

劉正彥知道他們父子不過是在演戲罷了,微微一笑道:

“原來是四公子,劉某有禮了!

剛剛劉某說的生意,並非是買你們曾頭市的糧草和戰馬;

也並非是賣給你們這些東西。

劉某的意思是以物換物,每次簡易都錢貨兩清。

不說你們也應該明白,劉某的身份在西北有些特殊,儘量想要自給自足。

當然,你們若是不敢接下這生意,劉某再找他人便是……”

曾魁傲然一笑道:

“劉將軍,你這生意我們曾頭市若是做不了,那其他人想也別想。

實不相瞞,我曾家流淌的可是金人血統;

我們曾家莫說在凌州,即便是在整個宋朝境內,也沒有什麼人敢小覷半分……”

“給我住口……”

曾弄猛的一拍桌子,指著外面喝道:

“給我滾出去……”

他一直想隱藏這個身份,沒想到這個沒腦子的兒子張口就往外說,他豈能不怒?

看到父親發怒,曾魁不敢多說,趕緊一縮脖子退了出去。

曾弄使勁喘了幾口氣,臉色勉強帶上笑容道:

“這狗東西胡說八道,劉將軍莫要聽心裡便是!

不知將軍想如何和我們合作?”

此時的史文恭滿臉通紅,也許因為被揭穿自己教導金人,給金人看家護院而羞愧吧!

劉正彥不置可否的笑了兩聲,開口說道:

“劉某不管曾長者的身份,只想做成生意而已……

若是劉某能提供給曾頭市戰馬,甚至鎧甲,你們能不能吃下?”

“這……”

曾弄倒吸一口冷氣,這販賣軍中鎧甲可是死罪啊!

他一臉苦笑的搖搖頭道:

“劉將軍說笑了,若是少量的戰馬,曾頭市能吃下;

至於鎧甲麼?

劉將軍就莫要拿老夫開玩笑了……”

劉正彥點點頭道:

“劉某若是拿戰馬換取你們曾頭市的糧食,價格是多少?”

曾弄撫須沉思片刻,開口說道:

“劉將軍,按照民間的演算法,

糧食一貫大錢可換取四石左右。

而上好的戰馬,價格在三百貫到四百貫左右……

也就是說,劉將軍的一匹戰馬可換取1200石到1500石糧食。”

劉正彥聽了微微點頭,這價格比他系統裡面的比例大多了。

他系統裡面一匹戰馬100積分,一石糧食5積分。

也就是說,系統的價格,一匹戰馬才能換到20石糧食,比在曾頭市少了六七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