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烤不熱這宮殿般。明繡發了半天呆,想起了遠在江浙的葉明俊,不由嘆了口氣,這才招手向閔姑姑道:“閔姑姑,看來母后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了,我去暖閣先歇一會兒,等下母后回來時再叫我。”皇后這邊她時常過來,坤寧宮她熟得簡直就跟在太子府上似的,因此提了這個要求之後,明繡就向自個兒撐了腰站起身來,閔姑姑一見她略有些辛苦的動作,趕緊上前扶住她,略有些討好的道:“太子妃是坐得悶了吧?外頭下了大雪,如今層層疊疊的堆在樹梢上,倒是頗有一番滋味兒,如果太子妃是覺得乏悶了,不如奴婢找幾個宮人替你堆些雪人兒來瞧瞧,解解悶,您看如何?”

她這麼一提議,明繡倒是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挑了挑,想起如今紫宸宮中的馮婕妤,也不知道那個孩子保不保得住,已經都五個多月了,孩子已經成形了,要真出了什麼事,那是多麼可惜?自己好不容易快生孩子了,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麼岔子,出去看看倒是不錯,不過她怕來個意外的踢倒或者被人衝撞什麼的,那可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她想了想,心裡提起了戒備,搖了搖頭,不過想到這閔姑姑是皇后身邊同陶姑姑一樣的大宮女,也不好太過不給她面子,因此笑著說道:“那就不必了,也許是懷孕的原因,本宮覺得坐一會兒也乏了,這會兒先去休息一會兒,等晚間時母后回來才有精神呢。”

閔姑姑聽她拒絕,也並沒有不快,反倒是笑著點了點頭:“太子妃說的是,奴婢倒是多嘴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接過身旁丫頭遞來的狐皮鬥蓬,替明繡繫上了。

明鏽衝她溫和的笑了笑,嘴角邊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來:“閔姑姑也是一片好意。”她說完就衝閔姑姑點了點頭,帶頭走出了宮門,向旁邊偏殿的暖閣處走去,正殿離那裡有一段小小的距離,一條長長的抄手遊廊走過去,能見到廊下美麗的風景,以及用人工鑿出來的水池,上頭因為冬際的原因,飄著幾團雪白晶瑩的雪花,精緻的池邊廢著花紋,中間一座小假山,園子裡雖然是冬際,不過卻種了不少的花朵,鼻端聞到的全是臘梅的清香味兒。

,!

最令人注目的除了這些栽種濃密的臘梅外,還有兩盆紅豔似火的不知名花朵,朵朵開得有碗口大小,花瓣層層疊疊,在這凱凱白雪之下,隨著微微的寒風輕輕搖曳,款擺出動人的影像來,更顯得嬌豔,明繡兩輩子加起來,也從沒見過這樣的花,而且是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之下,這花朵也開得正好,她因為來到古代之後擁有了那個神奇能力的原因,對植物一向都很是親近,看到有什麼珍惜的品種,也是想要走近摸一摸看一看的。

她原本向前走的腳步突然就停了下來,轉頭望了那兩盆美麗嬌豔之極的花兒,皺了皺鼻子,好似突然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香氣,可等她又凝神想去聞時,那股香味兒又隨之不見了,鼻間只能聞到臘梅特有的馥雅芬芳的味道,好似之前的那股淡淡的香味是自己的幻覺般。想起這宮裡的事情,明繡心裡提起了防備,她來到宮中許多次,可都沒見過這兒擺著這樣兩盆花兒,因此裝作無意似的又看了那兩盆鮮花,又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到了暖閣,閣裡早早已經生好了地龍,閔姑姑替明繡將鬥蓬取了下來,一邊仔細看她好似有些心不在焉的神色,讓人取了水替她潔了手面,這才又恭敬的站到一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起之前的那陣來得突然的香味兒,明繡開口問道:“閔姑姑,外間怎麼會突然多了兩盆花兒?那花叫什麼名字,本宮倒是第一次瞧見,在這樣的寒冬竟然也能開得這般好。”

閔姑姑聽了她這話,倒是愣了一愣,聞眩歌而知雅意,明繡這麼一說,她就知道太子妃在擔心什麼了,因此笑著說道:“這兒花兒是昨兒早上才送過來的,據說是北域此次進貢的花朵,十分難得,專門生長在北方極寒極苦之地,說是天氣越冷,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