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如果不是想要見到申景楓,恐怕她已經沒命了!”

不過,段凌天卻又是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因為他已經快要達到自己的目標了。

“她能做什麼?申景楓多半是中了她的邪,被她給騙了!”

“如今咱們也不用幹別的,只等舅母閉目!到那時,這位舅母的一切,都會落在他的身上,而他,就是殺了舅母的兇手。”

朱士傑一邊說,一邊咧嘴一笑。

只是,他被毒蜂咬了一口,所以才會這麼一笑,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他咬得越緊,疼痛就越厲害。

過了很久,他的情緒才穩定了一些。

申府別院的王管事,正在向申景楓稟報。

他立刻說道:“少主英明,好手段!”

“可是,這樣真的沒問題?會不會被人發現?”王管事有些擔心。

“不會的!”朱士傑信心十足。

“再說了,申景楓的父親也不是姑母的親生骨肉,我們這麼一鬧,他怕是一心只想著給自己的孩子選個媳婦,也沒心思管舅母的事。”

“而且,這種事情,也是秘密進行,沒有人能夠發現!”

“到那時,姑姑拿走的所有陪嫁,以及她名下的產業,都是我們的了!說不定沈府還會給我們一點好處呢!”朱士傑眼睛一亮,幻想著以後的好日子。

王管事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他辛辛苦苦一輩子,就是為了享福,現在卻要做別人的奴隸!

自打閨女失蹤後,老夫人就一直記恨著他,這麼多年來,對他也沒怎麼好過。

他也是被逼無奈,只能找朱士傑一起做生意,朱士傑承諾,如果這件事成功,一定會給予他一大筆資金,足以讓他購買一套房子,安度餘生。

楊月夏、申景楓怎麼也想不到,在他們背後,兩人居然還在背後議論起了這樣的事情。

很快,她就把藥方寫好了。

可是誰給她熬製藥劑,她都不相信。

她讓申景楓自己去取了一些藥材,看了看藥材,就準備熬製。

沈氏看在眼裡,便說:“小夏,還是我來罷。”

楊月夏點點頭,她還要為申老夫人針灸解毒,既然沈氏來了,那就再好不過了,所以她就留在了這個院子裡。

如果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楊月夏都能聽見。

申景楓也不是傻子,他早就召集了所有能派上用場的僕人,將這裡保護得很好。

他們來的時候是下午,現在都快到晚上了。

她很困,也很餓。

不過申景楓也算有點良知,讓這家最大的飯店把吃的都給他端了上來,而且是賒欠。

但這客棧的老闆,卻從來沒有想到,有人會拒絕他的禮物,於是,他就興高采烈的將食物端了上來。

楊四妮閒著也是閒著,便拿了一張小板凳,在一邊看著沈氏。

她真的很想和他打一架!

如果不是二妹攔著,她真恨不得找到朱士傑,狠狠地打一場!

楊玉霞從房間裡探出頭來,看見楊四妮安靜的坐在那裡,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讓楊四妮守著沈氏,可是這個院子裡的沈氏又能出了什麼事?哪裡還用得著別人來守護?

實際上,也可以這麼理解:楊月夏怕楊四妮出去拈花惹草,便叫沈氏看好楊四妮。

楊四妮的親生母親就是沈氏!沈氏對她的照顧,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夜幕降臨。

申景楓又問了一句:“我奶奶要多久才能醒來?”

楊月夏很是隨意地說道:“快則明日一早,慢則三日。”

“不過,也有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