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迪嘎嘎捂著頭上的絲襪使勁地拽,就是拽不下來。

我看不下去,說:“別動別動,我來。”說完伸手把那絲襪從鉤的地方拿下來,見雷迪嘎嘎還捂著頭上的絲襪,我就一肚子氣,說,“把手鬆開。”然後一把把那襪子從他頭上拽了下來。

雷迪嘎嘎還很不樂意,伸著手夠:“把我帽子還給我!”

我說:“這東西是往腿上套的,不是往腦袋上戴的,你知道嗎?”

雷迪嘎嘎迷茫地看著我。

我氣得把那絲襪往頭上一套,說:“你看你這樣像話嗎?”

雷迪嘎嘎樂了。

我把襪子還給他:“還笑!這襪子是誰的,趕緊還給人家。”

雷迪嘎嘎拿著襪子往我身後一遞:“還給你。”

我轉頭一看,雲美表情複雜地站在我身後,眼神遊離地看了看我,然後接過襪子。

我心馬上就涼了,問:“你啥時候站在這兒的?”

雲美說:“你把襪子往腦袋上戴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很費勁兒地說,“不過我理解,人類大多數都有心理疾病,你也不算是變態得最厲害的。”

你理解什麼了,這誤會大了!

雲美拿著那襪子,欲言又止。

我說:“有話你就說吧。”

雲美吞吞吐吐地說:“我想把這襪子扔了,又怕當著你的面扔,傷了你的自尊心。”

怎麼就能傷我自尊心了,你還真把我當變態了?

貔貅對我說:“雲美她雖然是魔,但是心地卻很善良。”

貔淋在這時候誇她,我感覺怎麼就那麼複雜呢。

吊死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後探出頭,很內疚地說:“瑪麗叔,原來你喜歡這個東西,尊素對不起,偶木有絲襪給你。”

我憤怒了:“你用不著為這種事道歉!”

雷迪嘎嘎很好心地安慰吊死鬼:“沒關係,沒關係。”

都是你惹出來的!

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時候,看見苟富貴、勿相忘倆人匆匆忙忙地跑過來,苟富貴很興奮地對我說:“‘雷鋒’同志,出大事了!”

我問:“怎麼了?”

勿相忘說:“有人在我們的地盤挑事,我們過來的時候,看見一群人圍著倆人,看樣子是要鬧事。”

“人?”我奇怪地問,“你們不是不管人類的事兒嗎?”

“人死了就歸我們管了。”

“那現在死了沒有?”

“沒死。”

“那你們管啥?”

苟富貴很高興:“我們是不管啊,所以我們過來通知你。”

我說:“幹嗎通知我?”

勿相忘說:“因為那倆人是你認識的,那個男的經常在你家出入,一副財迷樣。”

我反駁道:“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出入我家的男的有不財迷的嗎?”

勿相忘沒理我,繼續說:“他身邊有個女的,這女的我們頭一次見,應該是個妖怪,不知道是什麼妖怪,看起來挺霸氣的。”

我和雲美看了一眼,馬上明白這倆鬼差說的是誰了——強子和他老婆!

苟富貴、勿相忘把我們帶到他們說的那地兒,那幫人還在那裡。站在前面的幾個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木棍,一群人身上都帶著煞氣,尤其是領頭的那個,長得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善類。

強子對那幾個人叫:“你們不要過來!過來很危險的!”

黑社會中領頭的人冷笑道:“現在知道怕了?沒用了。”說完,大手一揮,手下兩個小嘍囉拿著棍子向強子和他老婆而去。

強子他老婆一人一個巴掌,直接把兩個混混扇暈了。

強子說:“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