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上一次不是道過謙了嗎?那沒什麼事兒我掛了。”周海曼一門心思地跟面前的青菜白米飯作鬥爭,漫不經心地想要結束掉這通電話。

“哎,別——”他“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還想幹嗎?”她的聲音也跟著提了一分,變得警覺起來。

“嘭——”沈誠亮因為他突然的動作從沙發滑到了地板上。

周海曼聽著那邊的動靜,問道:“怎麼了?”

“啊,沒什麼,我家的狗滑倒了,我剛剛扶了它一把。”

周海曼不禁皺眉,四隻腳的狗都能滑倒,什麼地板,溜冰場嗎?

“太不小心了。”

“就是。”薛紹倫靈巧地躲過了沈誠亮揮過來的拳頭,“我已經叮囑它了,讓它小心點兒。”

“薛先生家的狗就是與眾不同,人話都能聽懂。”

“它哪兒聽得懂人話啊?”薛紹倫隨口答道。

“咦?那肯定是薛先生博採眾長,會講狗話了。”

“= =~~~~”

“嘭——”

“又怎麼了?”

會講狗話的薛紹倫:“我不小心也滑倒了——”

= =,果然是溜冰場。

“薛先生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掛電話了。”

“那個——我是想問,周律師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啊?為什麼?”

“……道歉是一方面,另外呢,我表哥有些話不好開口,想讓我替他說出來,那個——給個面子唄。”

“有肉嗎?”她盯著桌子上大盤小盤的清一色的綠色健康無汙染食品開口問道。

果然是重口味,薛紹倫剛喝下的一口水愣是噴了出來,“咳咳——”後勁真大,嗆到了。

“是不是你家的狗喝水嗆到了?”

薛紹倫滿臉黑線,“是——”

“那約好了,我過去接你。”

“不用,待會兒你把地址和時間發給我就行,我會準時到的。”

“好,不見不散。”

“嗯,拜。”

“拜——”

周海曼關上手機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轉身向洗手間走去。

“周海曼,你幹嗎去?不吃了?”

周海曼回眸一笑,“不吃了,您自己慢慢享用吧。晚上有人請我吃肉,哎呀,想想就讓人流口水呀。”

鄙視之,周玉潔將一根油菜放進嘴巴里,“沒出息。”

“我上個廁所,清一下場,就等晚上那頓肉了。”

周玉潔從嘴裡拽出那根嚼不爛的老油菜,咬牙切齒道:“以後吃飯的時候不準上廁所,還有不準說那兩個字,噁心!”

周海曼故作無辜地看了周玉潔一眼,邪惡地笑了,“什麼?清場嗎?”

啊,摔!

誰說她收留了一隻小白兔,她簡直是把一隻吐著信子的毒蛇帶進了她的小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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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誠亮叼著一片面包,極其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小子,我說你也太重色輕友了點吧,讓她知道我住在你家怎麼了?”

薛紹倫合上手機,隨意地吹了一聲口哨,“哥哥,委屈了您吶,你也看出來了,周美女對你完全無好感,跟你撇清關係那是美化我自己呀!”

這麼沒良心的話說得如此心安理得,沈誠亮一口血差點噴出來,“那你剛才不是藉著我把她約出來的?”

“所以,表哥,我打算免了你這個月的房租嘛。”

= =,沈誠亮早已無力跟他辯駁,這小子向來是有異性沒人性,他早就習慣了。

“雖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