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淵強忍住不笑,繼續語調嚴肅的說:

“不準回頭!”

不得已,徐飛燕只能轉過頭去。接下來她感覺到魏淵的手慢慢伸向了自己...

廳中燭影搖紅,紅木雕花的繡床有節奏的晃動著,輕紗羅帳抖得如潺潺的流水...

一番雲雨之後,徐飛燕的臉頰更紅潤了。可此時她的心頭全無了方才的鬱悶與怨氣,魏淵剛才的那套“家法”讓她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夫君對自己的愛。兩人的距離彷彿又拉近了許多,溫存低語間多了許多悄悄話。

“怎麼樣,知道老爺我家法的厲害了吧。”

徐飛燕一張還留有香汗的俏臉上盡是滿足地神情,她靠在魏淵胸膛,神情俏皮道:

“飛燕知道了,只是...”

“只是什麼?”

徐飛燕咬了咬嘴唇,彷彿是在下某種決心般。

“只是飛燕還想老爺家法教訓一下...”

魏淵的腿還有些痠疼,徐飛燕的身體素質極好,“教訓”的時候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啊!再來一次那可是你教訓我了。”

兩人就這樣嬉戲著,不多時紅木雕花的繡床又開始了晃動...

第二天一早,魏淵有些慶幸自己只有三個老婆,要是三妻四妾,那可是夠他受的了。正當魏淵洗漱完畢準備早朝之時,家丁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老爺,門口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