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何雨析並不和傻柱有什麼走動。

傻柱也習慣了兄弟的冷漠,平時不打擾,遇事不缺席。

何雨析則是平日不走動,遇事不出面。

倒是最近幾天開始,每天早晨都會主動為秦淮茹切脈,並送去一份藥湯,關注起新生命的情況。

這把傻柱感動壞了,看,我兄弟心裡還是有我的。

這導致他幸福的情緒被放大到極致,到處跟人說我三喜臨門啊,老二還是認我的,而且肯定特喜歡他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等孩子降生了,就會成為連線大家的紐帶,兄弟感情肯定越來越好。

大家也都這麼覺得,傻柱當時一時糊塗,也用一年時間證明了自己確實很在意這個弟弟。

何雨析從聾老太太和一大爺那裡都聽說了,只是一笑置之,但他心裡承認,孩子降生後走動肯定會多些,因為他也隱約期待著小傢伙的到來。

並且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再看不上傻柱,再討厭秦淮茹,也不會遷怒於一個無辜的小生命。

更何況這個小生命,終究姓何。

二月四日,初三,立春,雨水一大早就跑到何雨析家。

“二哥!我在想一個問題!”

“說說。”

何雨析把裝著糖和瓜子的托盤推到雨水面前,就為她準備的,三天吃了一斤半的糖,磕了四斤瓜子......

雨水小白牙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說:“你洗嘁還......”

何雨析把托盤拽回來,“你不能說完再吃或者吃完再說嗎?”

雨水嘿嘿一笑,“二哥,你說秦淮茹生了以後,我只想對咱自家侄子或侄女好,不想對小當和槐花好怎麼辦?”

何雨析自然道:“又沒人逼你。”

雨水道:“你想啊,我送去的好吃的,小當和槐花肯定搶著吃,我能怎麼辦?還能不讓她們吃?”

這個問題困擾她半個月了,時常讓她感到煩躁。

她想給自家小孩能力範圍內最好的東西,那些東西又貴又少,被別人吃一口,自家小寶就要少吃一口,有時候半夜想著想著,心疼的竟然掉眼淚......

何雨析笑。

雨水氣鼓鼓,“我現在可煩小當了,吊著三角眼總是很仇恨的看著大哥,一點孩子樣都沒有!”

何雨析笑道:“彆氣了,曉春剛開始喝奶就行,等長大點能吃別的,你把他抱回家給他吃不就行了?”

“啪!”雨水一拍手,喜笑顏開道:“還是你聰明!我就沒想到。”

何雨析站起來,“我去戰友家溜達溜達,你去不去?”

“去大哥還是六哥家?”

“老大家。”

“那我去!我喜歡小安穩,她太可愛啦!”

雨水抓了一兜子糖和瓜子,“嘿嘿,到時候安穩肯定特開心!”

何雨析沒說,年前送去一大包,估計小安穩現在嘴都磕得冒火星了。

兩人剛出門,正好遇到傻柱從後院出來。

傻柱趕忙緊跑幾步,緊張道:“老二你不能走啊!”

“怎麼了?”

“我害怕!”傻柱抓耳撓腮,“我就怕一旦出點什麼事,你醫術好,我信得過你,你能救命啊!”

“烏鴉嘴!”雨水不滿的說道。

何雨析拍拍他肩膀,“放心吧,估計明天就生了。”

他期待卻不著急,因為早就知道預產期是明天。

明天他打算哪也不去,守在醫院以防出意外,但也絲毫不擔心,秦淮茹天生大胯,前面又生過三個,曉春胎位正常,大概不到七斤也不算胖,明天隨便一個婦產科會接生的都能順利接生。

傻柱見何雨析放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