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晚每多說一個字,神情就悲痛一分。

她或許明白了為什麼媽媽要千方百計的逃出來。

正是因為媽媽曾經經歷過這樣慘無人道的試驗。

所以才不想讓她的孩子也經歷一遭吧。

男人惱羞成怒,巫族的尊嚴不容挑釁。

“你懂什麼?這當然是為了篩選出最純淨的血脈,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這是大自然不變的規則,是她們自己沒有用,連第一關都過不了,她們早點死了,也可以早日投胎。”

虞桑晚半眯著眼睛,眼底漸漸升起了一抹寒意。

她利落的掏出了手槍。

對準了男人。

在槍出膛的那一刻,她偏離了手槍,子彈打在了男人旁邊的地上。

在子彈射出的那一瞬間,男人的小腿不可控制的抖了抖。

虞桑晚收回了槍。

男人的臉色微變。

“聖女大人這是什麼意思?之前和整個巫族對戰了?”

男人眯著眼睛。

虞桑晚的眉頭輕挑:“難道一直挑事的不是巫族嗎?”

“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帶回聖女大人。”

“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男人看了一眼女人,冷冷的說道:“難道聖女大人都不在乎您的母親了嗎?”

虞桑晚看了一眼女人,嘴唇輕抿。

“人我是要救的,巫族我是不會回去的。”

一句話已經表明了虞桑晚的態度。

“看來聖女大人是一意孤行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只能得罪了。”

男人一聲令下。

槍聲四起。

子彈劃破空氣,猛烈的槍聲不斷。

江遇白在第一時間護住了虞桑晚。

男人退到一旁,躲在人群之中發號施令:“無論如何都要帶走聖女,至於其他人,生死不論。”

兩方的人廝殺在一起。

槍聲連綿不絕,劃破了夜空,落在人的耳朵裡,格外的刺耳。

沈放拔出了掛在腰間的槍,冷眼看著巫族的人。

“保護好三爺和少奶奶,其他人和我迎戰,江家的人只能勝不能敗,無論如何,都要死守江家老宅。”

江遇白手底下的保鏢不要命的和那些巫族的人廝殺在一起。

他們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使命。

江家老宅不容侵犯。

所有闖入江家老宅的人都要死。

江遇白帶著虞桑晚迅速的退後,把她推進了一個安全的房間內。

“晚晚,在這裡等我。”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對一旁的保鏢冷冷地吩咐道:“保護好少奶奶。”

江遇白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帶領著江家的保鏢加入了戰鬥。

他是江家的當家人,這個時候他怎麼能躲在後面。

聽著外面槍聲不斷,虞桑晚的心緊緊地提到了嗓子眼。

江遇白,你一定會沒事的。

“人在這裡,快來人。”

巫族的人一路摸到了房間前。

江遇白留下的保鏢,握緊了手裡的槍。

聽著槍聲越來越近,虞桑晚在房間裡環視了一圈,迅速的找了一個躲避的好位置。

可防又可攻。

虞桑晚握緊手槍,一動不動的盯著門口。

今天除了江家的人之外,誰也不能進來,否則一槍斃命。

一波又一波的人衝著小屋而來,又被門口的保鏢打死。

守在門口的保鏢一個個倒下。

還剩下一口氣的人,緊緊的抱住想要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