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說道。

“這個…”

許雅妍的話,讓楊飛宇有點心頭不自在起來。

許雅妍這話也對,這個女人除了稍微有點功利心,上次對自己動手動腳之外,也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沒必要對人家跟階級敵人一樣。

“許小姐,我只能說,如果你把我當朋友看,那我也把你當朋友看。”楊飛宇聲音和緩道。

“朋友?楊神醫,我當然把你當朋友看了,如果你願意,我甚至還可以把你當我的男人看。”許雅妍立馬魅惑的說道。

“你…”

楊飛宇臉色一沉。

許雅妍急忙道:“哎呀,跟你開個玩笑啦,你不是老跟雨萌開玩笑嗎?還叫她老婆,我怎麼就不能跟你開玩笑叫老公呢?”

“你和李雨萌不一樣。”楊飛宇淡淡道。

“怎麼不一樣?她有的,我都有,她沒有的,我也有。”許雅妍道。

“她是個單純的女人,你不是。”楊飛宇徑直道。

楊飛宇這話,說得許雅妍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露出了一絲不悅。

只是,她沒有把自己的情緒表達出來。

她冷冷一笑道:“楊神醫,我沒聽錯吧?你說李雨萌是個單純的女人?而我不是?”

楊飛宇直接點了點頭。

“好,我先不說我單純不單純,那你是怎麼看出來李雨萌單純的?”許雅妍感到了興味,問道。

“直覺。”

“哈哈哈!”許雅妍突然笑了出來,說道,“楊神醫哪,你竟然說一個叱吒風雲的商界女強人,是個單純的女人,這幾乎是我這一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楊飛宇從許雅妍的話語裡聽出了一絲譏諷。

許雅妍和李雨萌是朋友,但許雅妍絕不認為李雨萌是個單純的女人。

或許女人比男人更懂得女人吧。

楊飛宇不想跟許雅妍爭這個,反正他就覺得李雨萌雖然蠻橫霸道,但心思還是很單純的。

不像這個許雅妍,一肚子花花心思。

“隨你怎麼想,反正我認為她很單純。”楊飛宇淡淡說道。

“如果你知道她利用商業手段,打垮了多少競爭對手和公司,你就知道這個女人,絕不是一個單純的女人了!”許雅妍嘴角噙著冷笑說道。

“那是商業上的鬥爭罷了,她不那樣做,別人就要把她打垮。”楊飛宇道。

“這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啊,你喜歡她,所以連她放的屁,你都覺得是香的!”許雅妍輕笑了一下,接著道,“好,那我不說她了,那你憑什麼說我不單純?”

“你?直覺。”

楊飛宇道。

“呵呵,楊神醫,我許雅妍從小就是學習標兵,還經常樂於助人,被老師各種誇獎。”

“現在,我幾乎每一年都把我的工資的三分之一,捐給了慈善機構和希望工程,你竟然說我不夠單純?”

“我想說,你不能因為你的喜好,而評判一個人的優劣。”許雅妍有些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