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攻擊了?」

「過去看看。」

樹林深處,無數氣勁交織縱橫,將茂密的灌木搞的一片狼籍。

人影飛馳中,點點血光四濺,依稀能分辨出,有數個身著黑衣的戰士在圍攻一個高大男子。

砰——一聲氣浪相撞的衝擊聲在林間炸開,漫天塵霧中,交戰中的雙方也漸漸變的清晰起來。

「冰魄組?冷嚴這次還真是下了血本。」

說話之人身材高大,衣著華麗,配合著他略顯慵懶的神情,看起來頗有些落魄貴族的味道。

「海德,你什麼時候不好回來,偏偏這時候回來,要怪也只能怪你時運不濟。」

「哈哈哈……」海德慢悠悠地取出隨身攜帶的酒瓶,抿了一口,眼神突然變的極其凌厲,「冷嚴和長老會那群老不死的骯髒勾當我不會管,不過你們竟敢去動烈陽!」

「烈陽與你一樣都是叛徒,如果不是因為突然冒出來一個聖女,他的腦袋早就不屬於他了。」

「找死!」海德身形一晃,突然出現在了冰魄組身前,正當他欲出手攻擊時,身形突然一轉,直射向不遠處的一處樹叢。

「出來!」海德一聲暴喝,燃燒著烈炎的右拳一拳轟入樹叢。

滾滾熱浪將樹叢瞬間點燃,但令海德沒想到的是,他全力一拳之下,竟然還被震退數步,這不由使他的面色變的極為凝重。

「原來是你,酒鬼。」

伴隨著這個熟悉的聲音,嶽鋒撥開火焰,與昆龍同時出現在海德眼中。

「你們……」嶽鋒的出現讓海德一愣,但他隨即便明白了什麼,淺淺一笑:「幫我幹掉他們,我會告訴你最想知道的訊息。」

「成交。」

沒有一絲猶豫,嶽鋒閃電般的衝向冰魄組,而昆龍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嶽鋒的意外加入,顯然出乎冰魄組的意料,正當他們想佈陣應敵時,卻突然發現身體居然不受控制,像是被一隻大手壓制住了一般,完全不能動彈。

「魔焰。」

嶽鋒雙手化出黑色魔焰,身影如電,將暫時不能動彈的冰魄組成員幾乎同時點燃。

霸道的魔焰在一瞬間便斷絕了眾人的生機,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在嶽鋒的掌聲中化為灰燼。

「不錯啊,嶽鋒,你現在越來越強了。」

「別扯開話題,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來聖地,還有,現在聖地的情況究竟如何?」嶽鋒急不可耐的發問。

「別急,我海德可是個守信的人。」海德微抿著烈酒,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回聖地事先可是和昆龍說過的,至於理由,我想我沒必要告訴你;不過我可以透露一點訊息,那就是現在的抵抗軍,已經完全處在內戰狀態了。」

「果然。」嶽鋒眉頭一緊,急忙追問:「蒂法呢?她怎麼樣了?」

「聖女是抵抗軍的精神象徵,她當然不會有什麼危險,只是被軟禁罷了。麻煩的是烈陽和日耀,還有那些固執傲慢的作戰部幹部罷了。」

昆龍面色大變,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不可能,日耀在聖地地位崇高,長老會怎麼可能……」

海德不屑的一笑:「為了權力,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那現在聖地到底是什麼情況?」

「簡單的來說,就是長老會透過一次陰謀,把作戰部的全體幹部都騙去聖城,然後將其軟禁,逼迫他們籤立退職書。

「這樣,冷嚴便有機會接手整個作戰部,而長老會也就能將整個抵抗軍都掌握在掌中了。」

「笑話,難道他們以為作戰部都是傻子嗎?這麼大規模的調動,難道不會讓人起疑心?」昆龍對長老會的計劃不禁感到好笑。

「起疑心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