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kyrie的腳邊,高高躍起、又重重落下。濺起的水花掃中了空氣中漂浮著的保險針,提前引爆了它們,疾如閃電的鉛彈破空而出,穿過煙霧和火光,準確地命中了奧耶哥摩巴!

這個結果讓凡妮莎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不知所措間韁繩就脫了手,凡妮莎不小心從馬背上滑落,摔落在清澈的溪流中,魚群像是早有預料,匆忙四散開來,然後又重新游回來繞著凡妮莎打轉。凡妮莎茫然地從水中抬起手,一尾小魚正在她的手掌心艱難地跳動著,凡妮莎立刻回過神,將魚放回了水中。

“那傢伙被你的鉛彈打中之後已經痛暈過去了。”傑洛策馬從凡妮莎身邊經過,去檢視了奧耶哥摩巴的情況,然後又撥馬調轉回來,“你怎麼樣?”

當傑洛這麼問的時候,凡妮莎仍坐在清澈幾可見底的淺溪中,落在她金色長髮上的水珠在陽光下看起來就像是璀璨奪目的鑽石,只是她為了避免曬傷而穿著的襯衫已經脫給了傑洛,餘下的衣物在被溪水浸溼以後看起來實在有些不妥。

喬尼為了避嫌立刻禮貌地轉過了身去,但傑洛卻仍若無其事地注視著凡妮莎。

凡妮莎抬起頭看向傑洛,然後眨了眨她碧綠色的眼睛,“我很好,你的手怎麼樣了?”

“保險針消失了,不過你的衣服就遭殃了。”凡妮莎那件原本雪白的襯衫,現在沾滿了他從手上流出的鮮血,想要再穿的話,好像已經不可能了。

“沒關係的,行李裡還有換洗的……等等——”凡妮莎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懊惱地摸了摸額頭,“我們留在旅館裡的東西是不是已經全被這個人炸燬了?”

“是啊。”傑洛脫下了自己的披風,扔在了凡妮莎身上,“所以你小妮子就別圍著馬打轉了,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們去採買物資吧。”

接下來,凡妮莎就與傑洛交換了馬匹,重新回到了之前那個小鎮,在做完出發前的準備工作以後,凡妮莎去探望了一下曼登·提姆。在撲滅了大火以後,工作人員花錢租借了當地的民居,將曼登·提姆安置在了那裡,並且還周到地給組委會拍了電報,相信很快就會有醫生來負責治療曼登·提姆。他應該不會有性命之虞,但他所受的重傷,恐怕會讓他不得不退出Steel Ball Run大賽。

“請不要露出這樣難過的表情,凡妮莎。我是個牛仔,遲早有一天會死在異國他鄉,這次能留下一命已經是件極為幸運的事了。雖說我是退場了,但我還會繼續關注Steel Ball Run大賽的。說不定,我們還有能夠再會的一天呢。”在說完這些話以後,躺在病床上的曼登·提姆伸手摺下了旁邊花瓶裡的雛菊,彎彎繞繞的繩子隨即順著凡妮莎的手臂爬上了她的肩膀,然後,曼登·提姆將那支潔白的花朵輕輕別在了凡妮莎的髮間,“在那一天到來以前,我會一直期待著的,凡妮莎。”

“我也會的。”凡妮莎用力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向曼登告別。

傑洛和喬尼正在房外等著她。這場大賽就像是一列處於行進中的火車,會有同伴來到她身邊,也會有同伴離她而去,但不管怎麼說,旅程還得繼續下去。

“真快啊,我以為起碼要到明年我們才能出發。”看完了全程的傑洛,在凡妮莎出來以後這麼咕噥了一句,然後故意落後了幾步,俯身對輪椅上的喬尼悄聲道,“我對曼登的看法還是沒變。我真想在他戴著他那頂誇張的牛仔帽時,從他頭頂上踩過去。”

☆、致命吸引(一)

傑洛他們並不知道,雖然奧耶哥摩巴本人帶來的危機已經過去了,但他的執念卻還沒有消散,為了推翻那不勒斯王國,奧耶哥摩巴願意藉助任何人的力量,哪怕是除了義大利共和國以外的力量,比如說……隱藏在Steel Ball Run大賽幕後的那群美國人!

“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