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介紹之下,塞巴斯蒂安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想要買下跡部家族最新開發的位於半山腰的那棟別墅,而用來買這些的是那百分之五的跡部家的股份。

跡部景吾還記得當時那微笑著的執事在面對著氣勢全開的父親的時候,也是那麼笑眯眯的樣子,似乎完全就沒有把父親凌厲的氣勢放在眼中,舉手投足間竟是優雅,果然自己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出乎意料的父親很快就答應了,而且還附贈了跡部家在冰帝的一部分股份,只不過是因為那人說主人要來上學,自然是不能怠慢。不過塞巴斯蒂安是怎麼樣和父親談的,自己就不得而知了,這件事完全是後來父親轉述給自己的。

當時的父親背對著自己,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沒有任何波瀾起伏的將事情的經過將給自己聽,父親說自從他成為跡部家家主以來還是第一個有人令自己不得不妥協的人,如果這個人在商場上的話,不是池中之物,只可惜……後面的話父親就沒有說,不過自己也知道他也一定是想說只可惜只是個管家麼!也許父親是沒有見到所謂的主人吧,當時的自己就是這麼想著。而父親的讚歎在自己看來遠遠不夠,沒有接觸的人永遠不知道槲櫟和塞巴斯蒂安的能力,不過這些跡部景吾都沒有說出口。但是父親口中帶來的訊息還是有一點讓自己感到了從靈魂中帶來的興奮:槲櫟要來冰帝了!

“啊恩,還算華麗。”點了點眼角下的淚痣,跡部景吾喃喃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小的幾乎聽不到。微風而過,一陣玫瑰的香氣飄過,之後整個學生會會長辦公室除了呼吸聲還有偶爾翻弄檔案的聲音,再無其他。

走向網球部的忍足侑士抬起手臂擱在眼睛上,抬頭望天,無語。

是夜,靜謐無聲。

燈火通明的不二宅

“姐姐,裕太今天又不回來麼?”坐在飯桌旁邊的不二週助抬頭問著端著飯菜出來的不二由美子,眼角彎彎,不過看著天色已晚,裕太沒有回來。

“是啊,之前裕太打電話回來說今天有事情就不回來了,讓我們不用等他。”摸了摸自己大弟弟的頭髮,不二由美子也知道自己這兩個弟弟之間的問題。不過還是順其自然的好,“裕太說他的學長病了,要去照顧他,周助不要擔心了。”

“我知道了,姐姐~”拿起眼前特別製作的芥末壽司,裕太不在的日子芥末都有些寂寞了啊,學長,呵呵自己都沒有享受到裕太的照顧,這個學長可是好大的面子。

感冒在家的觀月初狠狠地打了個噴嚏,是誰在想我麼?對著正在忙裡忙外的不二裕太說道:“裕太,你今天不回家沒有關係嗎?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由於感冒的關係還帶著些許的鼻音,有些軟軟糯糯的,讓正在洗著毛巾的不二裕太一愣神,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已經和姐姐說過了,前輩你的病重要啊。”

晚飯過後,不二週助幫著不二由美子將碗筷洗好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擺弄著窗臺上自己的最愛…小綠綠,栗色的頭髮遮住眉眼,在柔和的燈光的照耀下溫文如玉。而被他溫柔撫弄的則是一盆有著兩個小球的仙人掌,在主人的照耀下生機勃勃的展現著自己的刺。

不二週助咦的一聲,只覺得手指一痛,低下頭來看,原來是被刺扎到了手指,一滴鮮紅色的血滴從指尖滴落在綠色的仙人掌上面,“小綠綠你可真不乖啊。”喃喃著,試圖忽略噹噹的那一瞬間的心痛,怎麼回事?像模像樣的斥責了小綠綠幾句,拿起紙巾將被刺扎傷的手指上的血液擦拭了一下,走出自己的房間,到客廳的櫃子裡面尋找創可貼。

“周助,怎麼了?”正在看電視的不二由美子看到自己的弟弟,問道。

“沒事,只是小綠綠調皮了,手指被扎到了。”消了毒,貼上雙可貼,不二週助笑著說。

“出血了啊,周助要不要姐姐給你占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