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他說:“我馬上過來,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顧北笙微微愣了一下。

她很少看到傅西洲著急的樣子,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嗎?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他露出這般焦慮的神情?

思緒間,傅西洲回過頭來。

猝不及防,四目相撞。

顧北笙看著他遞過來的眼神,微微怔了一下。

因為他像是被嚇到,又有一瞬的懊惱,卻又很快恢復了以往的冰冷。

顧北笙踏進房間,隨口一說:“要出門啊。”

“嗯。”

顧北笙將小提琴放下,就拿出了花姐微信發給她的曲譜,明天晚上八點,演奏會正式開始。

她要在那之前,將所有曲譜記住,並且不能有錯處,這是一個大工程,一刻也不能鬆懈。

傅西洲見她一回來就埋在手機裡了,俊長的眉微微蹙了一下:“你為什麼不問我去哪兒?”

顧北笙愣住,放下手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我為什麼要問你去哪兒?”

傅西洲:“……”

顧北笙:“……”

沉默了三秒之後,傅西洲轉身闊步離開了。

顧北笙又專心的看著譜曲。

現在除非是一個億的生意,否則誰也別想打擾她。

等看完,記下所有曲譜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傅西洲還沒回來。

顧北笙本想拿著小提琴練習,但又擔心會吵到傅老夫人。

最後拿起小提琴,開車往山下走,途中打通了蕭蕭的電話。

“你在工作嗎?”

“嗯,怎麼了?”蕭蕭聲音有些遠,應該是將手機開了擴音後放在一邊,正忙著。

顧北笙問:“這個時間有客人出殯儀館嗎?”

“沒,安靜得很,除了我就是保安大叔。”

顧北笙勾唇道:“行,我來了。”

“你來做什麼?該不會又過來練習風琴或者小提琴之類的吧?”

“知我者,蕭蕭也!”

說完,顧北笙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需要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地方。

而且,有一首曲子是寫給去世的親人。

在殯儀館這種神聖的地方奏樂,會注入靈魂,應該會讓整個曲子更飽滿悅耳。

半個小時後,到了殯儀館的停車場。

下車後,從包裡拿出手機正準備給蕭蕭打電話,想問問她忙完了沒。

“阿姨,你能借給我五塊錢嗎?”

忽然,一個稚嫩的孩童聲在她身後響起。

顧北笙被嚇了一跳,忙回過頭,就看見一個長得十分精緻的小丫頭站在距離她三米的位置。

顧北笙見小丫頭有影子,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小心臟。

大半夜,殯儀館一四歲孩童找她借錢。

這事兒太詭異了,任誰第一時間都會以為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