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聲音撞擊所有人的耳膜。

女人尖叫著,男人喘息著,混雜在一起,此起彼伏。

可見屋內兩人有多瘋狂。

顧成華仔細一聽,分明是許惠蓉的聲音。

頓時,僵在原地,只一瞬間,血脈噴張,青筋直跳,彷彿要爆開,雙手狠狠捏成一個拳頭。

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顧心語到底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聽見這個聲音,臉紅到了脖子上。

她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小聲嘀咕著:“是不是拿錯房卡了?”

顧成華殘存的理智,讓他冷靜了片刻,不能讓心語知道她的母親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他回過頭,就推著顧心語往外走。

顧北笙輕輕挑眉:“爸,這聲音,好像是媽媽的?”

戲臺子都搭好了,唱戲的角兒,怎能不上場呢?

顧北笙的聲音不大,卻讓屋內的兩人安靜了下來。

顧成華怒視著顧北笙。

顧心語也皺著眉看她,怒道:“顧北笙,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居然這樣汙衊我媽!”

顧北笙嘴角噙著點點笑容,走到床邊,素手一揚,直接拉開了白色窗簾。

床榻上的人受到驚嚇,將被子蓋過頭頂。

屋子裡,衣衫落了一地,場面十分凌亂。

可見許惠蓉和邱浩楠有多瘋狂。

傅西洲盯了時青一眼。

時青會意,闊步走了過去,一把將被子掀開。

“啊!!”

伴隨著許惠蓉的尖叫,兩個赤身裸體的人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

許惠蓉看到顧成華怒不可遏的樣子,只覺得腦海雷聲響起,彷彿被閃電擊中,癱軟在床上,耳邊嗡嗡作響。

完了!

一切全完了!

邱浩楠嚇得六神無主。

顧心語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

怎麼會這樣?

她的母親,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而傅西洲則是將視線轉移到別處,以免髒了他的眼。

顧北笙慢條斯理的起唇:“整得挺激情。”

顧成華在門口,沒親眼所見,還能有一絲理智,這一刻,只有暴怒。

他掄起拳頭,撲過去,一拳砸在許惠蓉的臉上。

“賤貨!老子待你不薄,你居然給我戴綠帽子,下賤貨色!”

許惠蓉疼得嗷嗷直叫,想躲,奈何未著寸縷,只能往被子裡躲。

顧成華將她擰起來,一個巴掌扇在她臉上:“你讓你偷人!讓你偷!”

許惠蓉差點被揍暈過去,一邊躲一邊哭著求饒:“老公,我錯了,別打了,有外人在,太丟人了,求求你,別打了,啊,嗚嗚嗚……”

“你還知道丟人,做得出來,就不怕丟人!我打死你個下賤貨!”

許惠蓉被打得鼻青臉腫,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只能把小心肝兒推出去:“是劉浩楠勾引我,是他,我只是一時糊塗,老公!別打了!”

“蓉姐,你居然……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成華一拳頭砸在嘴角上,牙齒都掉了兩顆。

他吐著血不敢反抗。

許惠蓉見此,繼續撇清自己:“老公,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如果不是喝醉了酒,怎麼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他還威脅我,如果我不和他做這種事,就要把我和他的事公之於眾,等到這時,顧家的顏面就蕩然無存了,我也是為了我們顧家著想,沒有辦法啊。”

顧成華更憤怒了,恨不得直接將劉浩楠打死。

“勾引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