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鈺滿眼柔情的輕瞥一眼小寶,揉著他的頭髮,笑:“你倒是挺護哥的。”

顧北笙忽爾輕笑,心想,小寶跟他爸倒是一樣,都挺護哥的。

再看看小詩,小腦袋也如同搗蒜般,點個不停。

“哥你也不用太擔心,小洲是有計劃才過去的,白女士再怎麼樣,也不會在我們知情的情況下,再對小洲做什麼。”她輕聲開口,事已至此,要讓小洲如願才行。

聞言,傅擎鈺如深墨般的濃眸,眸光漸深,微動一下眉毛,卻還是沒有出聲,只是點點頭。

傅西洲立在顧北笙周邊,亦能感受到哥哥,在看向笙笙時,眸光的變化。

這種感覺說不太上來,好似在緬越跟哥見面時,他的狀態也是這樣。

彷彿若有若無的,跟笙笙保持著某種距離。

起初,他只是以為哥哥,是因為男女有別,才會對弟妹有些生疏。

但如今,哥哥對他的孩子們,如同己出,應該也接受了孩子們的媽媽,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為什麼哥哥對笙笙的態度,卻還是在有意疏遠?

他立在旁邊,都能感受到大哥的態度,不知笙笙有何感覺。

被注視的顧北笙,只覺得傅西洲的視線過於專注,怪有些不自在的,伸手輕輕拍下他,低聲道:“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傅西洲視線微斂,沉聲:“沒什麼,怕你還擔心小洲。”

“擔心肯定是有的,我們大家都會擔心他。”顧北笙輕輕的舒口氣,似乎在強迫自己,不再去糾結內耗:“大不了只讓他待兩天,兩天後我們接他回來。”

“嗯。”

隨後,顧北笙看向祁風,眸光略深:“我有事單獨找大師兄,你們先陪孩子們玩吧。”

“好。”

得到傅西洲應聲後,祁風也看向了傅擎鈺,得到他的頷首點頭,這才跟著顧北笙朝著後院的房間而去。

雜草間不大,只放著平時清理庭院的工具,因為顧北笙的到來,多種植了幾株稀有草藥,令整個房間都散發著一股子沁人心扉的藥草香。

跟他們的師門的藥房,略有幾分相似。

所以兩人剛一進來,都覺得回到了小時候般,格外的放鬆。

顧北笙正去先衝杯茶給大師兄,準備先問一下他的身體情況。

沒想到祁風先開了口,平和的聲線,充滿著令人心安的意味:“你三哥身體痊癒了嗎?”

顧北笙倒茶的動作微滯,眼簾微垂,笑:“嗯,多虧了你跟師父一起幫我想辦法,找到草藥代替仙草,不然陸家這檔子舊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處理結束。”

“最重要的,是你終於能放下心來,不用一直急得停不下來。”

在祁風的眼裡,一般人都不及他的小師妹重要,只要小師妹能開心,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顧北笙自然能感受到,師兄對她的疼愛,特意在茶水裡新增了一劑甜口的葉子,再雙手遞給了他。

祁風道謝接過,隨即抬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只不過,處理完陸家的事,又要開始忙傅家的事,你單獨來找我,應該是想跟我商量傅二爺的病情吧。”

聞言,顧北笙擰了擰眉頭,慎重的道:“大師兄,在我面前,你不用一直稱呼西洲二爺,直接叫他名字吧,我想他也不會介意的。”

大師兄不是外人,總是稱呼她的丈夫傅二爺,她覺得反而倒生疏了。

祁風無奈輕笑,正要說話。

顧北笙堅決的重申:“對!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的,但是在我面前,或者只有我們兩的時候,你不要太客氣,我會過意不去的。”

從小到大,受到大師兄的照顧,還不夠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