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旖旎且殘忍的當?下?,即便這?樣摟著她,深吻著她,他依舊是惶恐得不能自已。

不過幸好,嚴觀發覺明寶清好像還挺喜歡他這?身子的,能晃得她迷離幾分,短暫拋卻?理智。

棉被?下?他未著衫,肌體摸起來竟是實而軟的,可能是因為他躺著,不曾施力的緣故。

“不準動,傷口會裂的。”

明寶清被?他吻得幾乎癱軟,憑著毅力勉強抵出一絲空隙來,斷斷續續來說這?句話?。

真奇怪,他在?陷在?夢裡時反而乖順,不像現在?這?樣蠻橫。

明寶清不明白,是因為還沒完全意識到嚴觀在?懷著怎樣一種心情拼命自救。

嚴觀的脖子被?明寶清掐住了,他還是遵從了明寶清的意思,倒在?枕頭上,唇上全是一片水光。

他垂著眼簾,視線是從濃睫裡漏出來的,有點?慘淡的得意。

“我不動。”

他用無傷的右手抓起明寶清的手覆在?自己臉上,他探舌舔了一下?,緊緊扣著明寶清的腕子不讓她把?手抽回去。

那一陣陣要命的酥麻從掌心傳遍全身,明寶清的腳趾都羞赧得蜷縮了起來,他的舌尖收了回去,卻?用唇瓣吮著,一路吮到尾指指根,便張口叼咬著。

在?他松齒那一瞬間,明寶清聽見他說:“上來些。”

明理務本

嚴觀醒的時候, 他的兩劑藥都失效了,明寶清去工部了,麻藥的勁也過去了。

他面無表情地坐起身, 覺得手臂很痛, 痛得不值一提。

醫官和蕭奇蘭手下的侍衛進來時, 嚴觀還是這副樣子?, 只是瞟了她們一眼,抓了件皺巴巴的衫子?披上。

“先?換藥再穿吧。”醫官擱下藥箱,道。

那侍衛走上前來瞥了一眼, 有些?戲謔地說?:“沒裂啊?”

嚴觀皺了皺眉, 但什麼話都沒有說?,換藥時連眼皮子?都沒有抽一下,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

“走吧。”那侍衛轉身出了門, 道:“殿下在含光殿要見你。”

嚴觀穿上衣服, 拿了佩刀就跟出去了。

迎面碰上端著早膳正來找他的明真瑜, 明真瑜一驚, 趕緊退在一旁低頭,等人走過去了才敢一望。

含光殿是在禁苑內的一處宮殿,這宮殿北面有高臺, 站在上面可?以?俯瞰禁苑的演武場, 先?帝春夏兩季很喜歡來這裡看禁軍操練,但蕭世穎並沒有這個習慣, 倒是蕭奇蘭覺得這地方視野不錯,已經來了好幾次。

高臺上的風更猛烈, 蕭奇蘭穿著件血紅的氅衣迎風而立, 兜帽上黑色的狐絨在風中抖成一圈模糊的影子?,讓蕭奇蘭的側顏看起來像是被墨橫了一筆, 抹去了粉唇,只留下一雙褐灰的眼珠。

她看著嚴觀高大的身軀緩緩沉下來,屈膝跪在風裡。

“聽醫官說?,箭未傷骨。”

“小人賤命,不敢勞動殿下垂問。”

嚴觀的聲音不高,但在風中很穩。

蕭奇蘭似乎是笑了一聲,接著問了一個讓嚴觀很意想不到?的問題。

“與明娘子?鬧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