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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想不開,好人為什麼沒有好報?”抬起頭,深邃的眼充斥著血絲,沈芸諾啞然,思忖良久才道,“或許,老天給他的福氣在後邊吧,有的人年輕時作惡多端老了才有孤苦無依,有的人,年紀輕輕便經歷家破人亡,晚年卻活得逍遙自在,幾十年,變數大,誰也說不準,你也別想太多了,每天去鎮上買些骨頭回來熬湯給二哥送去,過些日子,腿總會好的。”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裴萬經歷過這次變數,將來怎樣,誰說得準呢?
裴徵重重地點了點頭,又把里正想要將裴老頭和宋氏攆出村的事兒說了,里正心裡的意思他明白,留著裴老頭和宋氏是為了他們好,以後,小木和小洛真要考秀才,裴老頭的事兒只會讓他們臉上無光,昨晚,他翻來覆去的想,如果被房梁砸中的人是裴老頭,他或許心口不會這般堵,說他不孝也好,狠心也罷,心裡便是這般想的。
沈芸諾早從刀疤他們口裡得知這件事情了,為人父母尚且自私到如此地步,她也尋不著什麼話形容,“下午,我們去山裡把銀耳全部摘回來曬著,今早我往那邊找了圈,另一頭還有一兩株上長著。”裴萬的腿成了定局,他們能做的也是在錢財上施以援手,自己的日子還有自己過,轉過身,看大丫悶悶的坐著不動筷子,好笑的替她夾了塊小些的骨頭,“比繃著臉了,傍晚和我去接表弟,我給你買糖吃。”
刀疤他們住在沈聰家,李杉媳婦金花性子彪悍,做事也風風火火的,她住了大丫屋子,把大丫平時喜歡的花兒弄得到處都是,今早回去看了眼,她就一直撅著嘴,心裡不高興得很,邱豔在邊上也好笑,抬手捏了捏她烏亮的雙丫髻,“金花嬸子看花兒快謝了,走路沒注意才弄倒在地的,你如果喜歡,下午和姑姑去山裡,叫姑姑再給你摘些回來就是了。”
聽著這話,大丫扭了扭屁股,好看的眸子盯著裴徵,裴徵心細,不僅替她摘花還捆成一捧,她喜歡他。
被大丫看著,裴徵心頭的陰鬱散了大半,爽朗道,“下午姑父幫你摘花,山裡刺兒多,你在家等著姑父就是了。”又聽沈芸諾說她去接小洛,側目,眼帶詢問。
沈芸諾緩緩解釋道,“四弟妹拖刀疤大哥告訴我,讓我陪她去上水村找韓大夫看看,約了今日,而且,看了大夫,順便去接小洛,你在山裡轉著就成,刀疤大哥他們的地基還要多久?”打地基她沒仔細看過,請了兩個師傅,其他都是他們自己忙,地基打好了差不多就起屋子了,裴徵去幫忙,山裡的活兒只有她自己來,她心裡好有個底。
昨日裴萬出了事兒,刀疤他們心裡好奇,擱了手裡的活兒去打聽了下,遇著周菊,周菊要他轉達的。
裴徵握著骨頭,又撕下塊肉,心裡也不知曉具體的日子,“下午我去問問,你和四弟妹去上水村問問夫子柴火的事兒,趁著刀疤大哥他們沒起屋子,我先將柴弄回來擱著,以免倒是給忘記了。”總共有四家人在這邊落戶,裴徵要忙好些日子,田地的活兒也只能抽空的時候去看看。
邱豔在邊上照顧著大丫吃飯,懷裡孩子,一點孕吐的反應都沒有,已經差人給她爹送信去了,不幾日她爹估計就要過來,“阿諾,我和你說聲,過兩日我爹估計要來,我在你這邊騰出間屋子,到時讓我爹住。”雖說她不開口沈芸諾也不會怪她,來的人是她爹,她還是先打聲招呼比較好。
“叔要來?小洛隔壁的屋子空著,鋪上涼蓆就能睡,明天我再收拾一番。”話說出口,才想著家裡沒有多的涼蓆了,搬家那會的涼蓆還是大生送的,大生手藝好,編出來的竹篾乾淨光滑,一點不扎人。
聽此,裴徵也回味過來,“吃過飯我去問大生要張涼蓆,叔來也住得開。”大丫下來了,裴徵在小洛屋子裡擱置了張躺椅,靠著窗戶,大丫喜歡得緊,晚上,她睡在躺椅上,小洛睡自己的床,兩人不吵不鬧,一直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