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他知道,哪怕他變成了所謂的伯爵,他依舊是低微的雄夫,不能光明正大地陪在她身邊。

可他還是想讓她知道他的心意。

“其實、我一直都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尤里準備表明心跡的時候,沈茵茵突然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不好!

是萊伯特公爵來了!

雖然沈茵茵沒做對不起萊伯特的事,但被撞見了總是不好的。

她慌忙起身,被法案和各種書籍堆得亂七八的床上,她一動,書掉了滿地。

被打斷的尤里,耐心地上前幫沈茵茵撿書,卻意外聽到了布帛撕裂的聲音。

他抬起頭,剛好看到了光著小腳下床的少女,身側的裙襬被桌角扯出了一道大長口。

對方驚叫了一聲,雖然趕緊捏住了分開的布料,但白得晃眼的肌膚,和惑人心亂的弧度,還是讓他腦袋都嗡了一瞬。

沈茵茵不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抓馬的情況,但她聽著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人都傻了。

【不想被誤會的話,把人塞衣櫃,快!】

突然響起的冰冷聲音,有些耳熟。

沈茵茵想起來對方好像是那個幫過她和系統的陌生系統。

尤里白皙耳尖迅速變紅,他還僵在原地,少女卻抓著他的手,開啟衣櫃的門,將他塞了進去。

掛著許多漂亮小裙子,香氣盈盈的狹窄空間裡,少女站在他面前,細白食指抵在她柔軟的紅唇上。

“噓,躲好,不要說話。”

沈茵茵剛關上櫃門,房門就開了——

可惜,這次來的人,依舊不是萊伯特公爵。

“小傢伙,你臉怎麼這麼紅?我敲門也不答,你揹著我幹壞事了?”

道爾頓似乎是剛從實驗室出來。

他身上還穿著白色醫師袍,暗紫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鼻樑上的細框眼鏡反射著冰冷光芒,看起來頗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他狹長眼眸微眯,笑容曖\/昧,那種邪氣美豔的感覺更盛了。

“你該不會是在房間裡藏男人了吧?”

沈茵茵:!

她呼吸都亂了。

卻硬著頭皮扯出一抹乖巧的笑容,“沒、沒啊……”

道爾頓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有就好。”

他說著,不僅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往沈茵茵走了過來。

沈茵茵一手抵著衣櫃,一手捏住自己開了個大叉的睡裙,被道爾頓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盯著,她不自在地往後退了兩步。

“道爾頓,這麼晚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她轉身想走,可身材高大的道爾頓卻直接將她抵在了衣櫃的櫃門上。

“今天那個尤里找上門,攆都攆不走,擺明了衝著你來的,我得確保他不會趁晚上偷溜進你房間,爬你的床才是……”

人家確實沒有。

畢竟是光明正大進來的,也沒爬床,就藏衣櫃而已。

沈茵茵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天知道,就隔著一道衣櫃門,尤里就藏在她身後的衣櫃裡!

“你很熱?都出汗了,臉也燙得厲害……”

一米九幾的道爾頓,低垂下頭顱,修長的手臂撐在少女身側,微涼的指腹摸了摸少女線條柔和,潮\/紅\/糜\/麗的臉蛋。

“你很怕我?怎麼一直抓著衣服?”

道爾頓不知道沈茵茵睡裙被勾破的事,他想把玩她的手,可對方死活揪著裙子不肯撒手。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惡魔蠱惑一般的磁性嗓音夾雜著熱氣噴灑在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