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那幫人上面有哥哥姐姐當家作主,家裡頭少管,給了虛職給了錢丟外面任生任死。

棄子。

劉懷英喝醉的時候就這麼評價:“吃喝玩樂,太子爺會買單,真要哪個出事,求到他身上他不落井下石嘲諷算好的。”

想想,四年前徐敬西要是不回國。

那幫人的圈子,還真是無人能惹劉懷英的性子。

作為表兄弟的梁文鄴都不行。

此時,徐敬西的手機響。

微信。

他指腹慢悠悠划動,點開語音一聽。

“先生,我下課了。”

聲音軟綿綿又乖。

想了想,宋政清倒是記得:“唉,那姑娘真是您從劉懷英手裡奪過來的?一個圈玩起強取豪奪?”

宋政清只是覺得傳的離譜了。

也不知道怎麼傳的,四九城獨一份太子爺的人物用得著從別人手裡搶奪一小姑娘?

用不著吧。

抬頭,宋政清驀地看見後視鏡裡,男人一雙眸子逐漸無光亮。

“誰說。”

宋政清發覺自己觸及不該提的話題,老實交待:“劉懷英。”

以前劉懷英帶女大學生出來太頻繁,如今久了,女大學生跟在徐敬西身邊,誰看不出點端倪。

徐敬西冷靜吩咐道:“車開去俱樂部。”

宋政清點頭,調頭去五環。

一個小時後,黑色大眾停在花圃邊的停車場。

宋政清看出車窗外,一間私人的豪車俱樂部,時常聚會,左右兩邊停無數頂級超跑蘭博基尼,及一車難求的頂配邁凱輪,黃的紅的黑的都有。

哪輛不是千萬座駕。

大眾車停這兒,有些丟人現眼。

正感嘆,那幫公子哥可真有錢。

夜裡愛在哪玩,在哪玩。

譬如劉懷英最愛來這裡聽歌喝酒,那夜在靜齋閣輸太多,最近看見棋牌變得頭暈反胃,別說娛樂一把,提都不願提。

一千萬就這麼沒。

那夜沒有現錢,東拼西湊,他親爹過來平賬。

還敢玩嗎,劉懷英絕對不敢。

如今愛聽聽歌喝喝酒,這裡看看,那裡玩玩,開心就扎沙漠裡賽車,出國滑雪。

笑著。

宋政清看後視鏡。

徐敬西推門下車,抄起門邊的高爾夫球棍,單手插兜,邁步上俱樂部臺階。

服務員知道這位爺來過,也不知道是何人,但看氣場應該不用查身份,老實靠到邊上。

“歡迎光臨。”

他一語不發,憑著記憶上樓梯。

包房裡,劉懷英養的寵物鬥牛犬提前聞到危險的味兒似,突然在包房裡的沙發上躥下跳“汪汪汪、”地嗷叫不停。打碟的dj小姐姐停下音樂。

繼而包房裡喝酒的年輕男女跟著停下動作,有些不解。這狗跟瘋了似嗷,在怕什麼東西。

劉懷英拍了拍狗的腦袋,手指扯狗脖帶的金鍊過來:“喊什麼呢大毛。”

有人問:“大毛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它在怕什麼。”

“它胃叼,不會亂吃。”劉懷英沒怎麼在意,“倒酒,估摸發騷了。”

鬥牛犬昂著腦袋,還在張大嘴嗷不停,噴著口水叫得賊歡。

劉懷英斥道:“畜生,你是不是見鬼了?”

門這時候被一隻筋脈盤結緊繃的大手推開,就這麼的,眾人看見徐家太子爺手裡的高爾夫球棍。

身上還是純黑的高定手裁西服,釦子敞開。

黑色鬥牛犬的叫聲跟著停下來,老實憨憨地下沙發,鑽進劉懷英的腿間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