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朱大典純熟的政治手段。他不僅在聯軍中打一派,拉一派,能夠有效的分裂聯軍,而且在日後平定叛亂以後,還能有劉澤清這個制衡山東總兵丘磊的棋子。真可謂是一箭雙鵰。

而吳世恭當然也不會在軍議中逆來順受,既然已經得罪了朱大典和高起潛了,那也就不在乎多得罪一些了。

既然朱大典和高起潛不讓吳世恭在登州城立功,那怎麼也得給吳世恭一些好處吧。於是吳世恭打潑、賣乖、耍無賴。反正是什麼手段噁心就用上了什麼手段,就是要朱大典和高起潛多給上吳世恭一些軍械、糧草和騾馬。

對於吳世恭的醜態,朱大典和高起潛氣得簡直都要咬碎了自己的鋼牙。要不是他們都顧忌著自己的身份,要不是他們也知道就是一對二也沒有可能打得過吳世恭,也許他們就要在中軍帳和吳世恭進行一場現場pk了。

到了最後。朱大典和高起潛還是無奈地給了吳世恭五百石糧食和一批火藥,當吳世恭還是一臉無賴相。做出一副貪心不足的模樣時。朱大典和高起潛也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們立刻下令要把吳世恭亂棍打出中軍帳。吳世恭立刻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就勢逃了出來。

分師以後吳世恭率領的河南軍隊共有五千八百多人。其中汝寧營就有四千五百多。而且,汝寧營還有戰馬七百多匹,馱馬等騾馬近八百匹,大車、戰車和雙輪車八百六十輛。

這支部隊的軍用物資也是相當充足。其中糧草就有四千三百多石。另外,武器裝備也是相當精良。光是火炮就有了三十門。還有就是,吳世恭出征時攜帶的銀子也基本上沒有動用。反而多出了銀子和貴重物資,摺合銀子起碼八萬兩以上。

相對於汝寧營出征時的人馬、武器、物資和銀子,吳世恭的這次登萊平叛可謂是大獲豐收了。

而對於自己的此次任務。吳世恭也挺有自知之明。孔有德的叛軍都已經全部是退歸登州城去死守了,招遠和登萊沿岸又哪來的殘留叛軍啊?

既然朱大典和高起潛不肯讓自己再立功,也不願意自己早些趕到登州城,那麼吳世恭自己也要識趣一些,就慢慢地武裝巡遊吧。就好象是自己帶著五千多名護衛,來了一次環登萊海岸線的旅遊吧。

毫無意外,在崇禎五年的八月二十五日,河南軍兵不刃血地收復招遠。之後,吳世恭的河南軍就在招遠休整了十幾天。

其實河南軍根本就不需要休整什麼。但是既然不需要匆忙趕到登州城,那麼河南軍還不如在招遠多徵收一些好處呢。要知道,在河南軍整個行軍路線上,也只可能進入招遠縣城這一個城池了。

而得知了王師已經收復了縣城,招遠知縣和縣中大戶也從他們躲藏的山中寨子中下山,要接受招遠縣的縣治。

招遠知縣和縣中大戶當然大魚大肉地招待了吳世恭等人一頓,接著奉上了一批犒勞,希望著河南軍不要再停留在縣城裡了,早些滾蛋。

可吳世恭這些河南軍的武官眼界已開,他們還看的上這些犒勞嗎?吳世恭立刻是把那些犒勞退回,並且獅子大開口地要求招遠知縣幫忙徵用騾馬五百匹,糧食三千石。而這要求一說出以後,讓招遠知縣和那些大戶都是腿一軟,這徵用的數目也太狠了一些吧。

但是完全出乎吳世恭意料之外的是,他也碰上了一位狠的知縣。既然河南軍要獅子大開口,那招遠知縣也就不奉陪了。

之後,招遠知縣又見了吳世恭一面,他連禮都沒給吳世恭行一個,就硬著脖子說道:“招遠已經孔賊肆虐,錢糧還需朝廷救濟。所以並無多餘可供吳都司。但本縣也知陳都司勞苦,所以與鄉老一起擠牙縫擠出毛驢二十,糧二百。望陳都司得之以後儘速離開吧。否則的話,本縣就上奏朝廷,就是把官司打到了金鑾殿,本縣也照樣奉陪。”說完以後,招遠知縣不顧吳世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