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見我師傅去。”

兩人上了一輛計程車,周楚聽到謝振飛報出的位置,知道那是在明湖畔的一棟小區,聽說那裡的空氣和景色都很不錯。

在車上的時候,謝振飛有些欲言又止,這樣的表情落在了周楚的眼裡,於是他笑了笑。

“想說什麼就說吧。”

“我那個師傅……”謝振飛猶豫著,“可能有些怪脾氣,雖然說有機會讓我帶你回去看看,但他那脾氣,怎麼說,哎,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和他老人家計較。”

“不會。”

他是真的不會計較,因為他沒有脾氣。

車子很快就行駛進了小區,然後在一棟樓前停了下來,謝振飛帶著周楚,走進了電梯,按下了最高層的按鈕。

“我師傅說非要住最高的,這裡的小區最頂層附送一個陽臺,沒事的時候他就喜歡待在上面。”

周楚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說什麼,所以只是笑笑。

最高一層已經到了,謝振飛走出電梯,帶著周楚拐過一個通道,然後開啟了一扇門,走了進去。

隔著門,周楚聽到謝振飛叫了他師傅幾聲,然後走了出來,帶著歉意對周楚說。

“估計在天台,我們上去看看吧。”

然後謝振飛就帶著周楚上到了天台,果然天台的門是開著的,謝振飛推開了門,和周楚走了進去。

這起碼有著三分之一樓層面積的天台,現在已經被佈置成像是空中花園一般的存在,兩旁全是各種各樣的花叢與草木,周楚腳下還竄過了一隻貓,然後遠遠的盯著他看。

天台的正中央,有著一張上好的檀木所做的桌子,說是桌子,不如直接說是上好的樹樁,把樹樁的橫切面打磨光滑,再弄成茶具桌的樣子,周圍的幾張凳子,也都是幾個小木樁。

在這桌子的旁邊,有一個老人,穿著絲綢長褂,正在悠閒的拿著一杆大煙槍,叭嗒嗒的吞雲吐霧著。

“師傅,我把周楚帶來了。”

頭和鬍鬚都已經蒼白的老人,抬起頭,眯著眼看著走過來的周楚。

老人身上,感覺不到什麼其它的氣息,看起來就和其它老人沒有什麼區別,但老人的目光卻仍然讓周楚感覺到微微的有些不安,似乎全身上下的所有秘密,都會被老人看透。

“不錯嘛,小夥子,精氣神都很足,比小謝要好得多,不像是個混混。”

“師傅,人家現在是公司高管,早就不做混混了。”

“我是說感覺!感覺!”老人把大煙槍剁在了地面上,敲出咚咚的聲響,“那像是你,現在不是什麼國術館的師傅嗎?我看你樣子還像是個莽夫!”

“是是是,您老說什麼就是什麼。”

謝振飛附和道,向周楚露出了個無奈的表情。

老人站了起來,走到周楚面前,繞著周楚走了一圈,然後吧嗒的抽了一口旱菸。

“和老頭我過幾招?”?

周楚心裡才浮現一個問號,隨後就反應過來,這應該算是考試或者測試,然後點點頭。

“好。”

“別!”

謝振飛同時出聲。周楚和老人一個困惑,一個奇怪的看著他。

“我說師傅,比試什麼的就不用了吧,”謝振飛在心裡小擦了一把汗,“你老胳膊老腿的,別活動了。”

“哼。”老人哼了一聲,然後一杆大煙槍直接敲向了謝振飛的腦袋。

好快。

周楚的心裡閃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