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去買。”

李明皓點了點頭,拉著諸葛傑就上了車,朝著買望遠鏡的店鋪開去,諸葛傑卻是有些不情願,囔囔著要是因此錯過了一些神奇的現象,那他將會恨李明皓一輩子……

“這麼高的距離,下面的人應該看不清我的動作吧。”

秦宇站在天台邊,向上俯視了一眼,只感覺這下方是一群小的不能再小的螞蟻在那攢動,他都看不清下面的人,那麼下面的人自然也不可能看的清他。

秦宇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調整心神,他要找尋到這狂亂氣場的節點,然後藉助節點走到某個地方去。

“動了,秦師傅動了!”

“秦師傅再次凌空走動了,雖然知道這是因為狂亂氣場的節點緣故,但看到這一幕,我這心還是激動的無以復加啊。”

“誰說不是呢,這種手段堪稱神仙了啊。”

人群下方因為秦宇的一腳踏出,再次沸騰起來,不過沸騰過後,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息凝望秦宇,他們知道秦宇肯定不會只是踏出這麼一步,肯定還會繼續走,而這也是最危險的。

節點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完全就是根據氣場的分佈狀況和強弱形成的,所以,踩對了第一個節點,卻不代表接下去的節點也能踩中。

他們雖然也知道,哪怕他們在下面議論個不停,也絲毫不會影響到高空中的秦宇,但是潛意識裡還是讓他們保持了沉默,這就好像我們在電視上看那些雜技一樣,情不自禁的就會秉住呼吸,保持寂靜,好像在電視機前大吵大鬧也會影響到人家演員。

在場的眾人都為秦宇捏著一把汗,而作為當事人的秦宇卻顯得氣定神閒,每一步邁出就好像信步遊走一般,很是輕鬆。

三分鐘後,秦宇已經走到快要走到了三棟大廈的中心位置上,只是越是靠近這裡,秦宇的動作也慢慢變緩了,表情也不復先前的輕鬆。

最開始的一分鐘,秦宇走了六十步,第二分鐘,他走了四十步,而這第三分鐘,卻僅僅只他出去了十步。

“果然是越靠近,這氣場就越狂亂啊。”

秦宇在心裡感慨了一句,他現在離中心位置,也就是長江大廈廣場上的那塊黑布的正上方位置還有那麼十米的距離,二十步,他還要繼續走二十步。

現在的秦宇每一步下腳都很小心,除了因為氣場狂暴,導致的節點難以感應到,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原因是,這狂暴的氣場已經開始對他造成威脅了,讓他不得不運轉全身的念力來抵抗。

最後十步,秦宇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倒數第十步久久沒有邁出去,斗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下來。

“秦師傅這是怎麼了?怎麼停止不走了?”下面的一位風水師傅疑惑的問道。

“太難了,這越靠近三棟大廈的交匯中心點,這氣場就越是狂暴,秦師傅能走到那裡已經是很吃力了,這最後十步的距離,我估計那片空間都已經扭曲了,血肉之軀根本就走不過去。”

說這話的是吳老,論對這裡的風水局,他算是最瞭解的,所以,他現在很清楚秦宇遇到的是什麼困難。

“那秦師傅不是要失敗了嗎?”另外一位風水師傅緊跟著追問道。

“恩,我一開始不知道秦師傅是想用什麼方法來破掉這風水局,所以便沒有多言,如果我知道秦師傅是需要走到那中心交匯處的話,那我當初就會阻止秦師傅了。”吳老搖了搖頭,遺憾的答道。

“我就說嘛,這幾年來,咱們香港這麼多風水師都沒有想出辦法解決的難題,這秦師傅再厲害也不可能就只去過一次,就有了破解的方法,估計是少年得志,難免有些志得意滿,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說這話的是香港本地的風水師傅,他這話得到了那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