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侯北城之前,金鑫就跟溫之州約定好了聯絡方式——透過鄧超。溫之州是一步暗棋,金鑫當然不希望他經常拋頭露面。而且本身溫之州也不喜歡自己現於人前。再加上金鑫斷定自己進了大帥府之後,行動肯定會被有所限制,倒也不是他不能進出大帥府,而是他不想讓王大毛太過於為他的事情擔憂,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所以,他和溫之州兩人透過一個可靠的中間人來聯絡就是一個最最恰當的方式。

入夜後不久,接到授命的鄧超領著一個身披黑衣斗篷的人,從一個不起見的後門進到了大帥府。在府內,他們行走的路線也都是事先經大帥府排好的隱蔽路線。在幾個府兵護衛的引領下,兩人很快速的就到了金鑫所住的東院。鄧超謝過那幾個府兵之後,就進了東院,然後引著溫之州去了金鑫指定的一個僻靜地方。

“樓主,溫統領來了。”鄧超對著金鑫躬身說道。

“辛苦鄧長老了。”金鑫說著就走到了鄧超和溫之州兩人跟前。“來,我介紹個女武霸給你們認識。她叫白樂白。”金鑫指著白樂白繼續介紹說,“是北水宗新晉的內門弟子。”

“北水宗內門弟子?”溫之州略微有些吃驚地看著金鑫。

“別慌。她是自己人。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我們聞風樓的首席長老。我們聞風樓這個名字就是她給起的。”金鑫淡淡地說。

“哦哦,原來如此。在下溫之州見過白長老。”溫之州倒是挺會臨場變通。按理來說,北水宗的內門弟子頭銜肯定要比名不經傳的聞風樓首席長老的含金量高。但眼下這場合,是金鑫主場,所以聞風樓才最正統。

“見過溫統領。”白樂白略一欠身以示還禮。

“在下鄧超見過白長老。”鄧超也向白樂白施禮致敬。算起來,鄧超跟白樂白也算舊識了,不過之前兩人並沒有怎麼直接接觸過。

“鄧長老客氣了。你我都是聞風樓長老,無需多禮。”白樂白微微一笑說道。

“好了,大家都自己人,也就別客氣來客氣去了。另外,那邊站著的南宮輪,你們也都認識,我就不作介紹了。”金鑫指了指一位站在暗處的俊美青年。“今夜,把你們兩個叫進來,是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說到這,金鑫略微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前幾日,在唐城郊外的那一場惡戰,想必大家都應該記憶猶新吧。惡戰之內的那五位黑衣人,你們肯定都不會忘記吧。北水宗這次派人過來,就是調查關於五個黑衣人的相關情況。”緊接著,金鑫又把今天自己和北水宗富得寶長老見面的情況簡略的複述了一遍。最後總結說,“所以,這趟你們過來,一是為了走個形式,讓白長老能交差。另一個麼,大家也一起商量商量,能不能就這件事,我們再做些文章,可以讓我們從中獲益。”

對於用腦子的事情,鄧超和南宮輪自然自覺的選擇站到一邊當看客。而白樂白和溫之州一時也無從想起,也只能默不作聲。

“好吧,可能是我出的題目範圍太大了,那我就再縮小點。不瞞諸位,此番我來侯北城除了在表面上作給朝廷和外人看之外,最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收服王大毛。聽了這話,你們可以在心裡鄙視我,但請不要說出來啊,哈哈。”金鑫自嘲地笑了幾聲,儘管這樣的目標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扯,但人就是要敢於幻想啊。“當然,你們也千萬別問我有沒有什麼計劃了,我也實話跟大家說,我現在心裡是一點眉目也沒有,也就是抱著邊走邊看的想法。這次把大家叫進來,就是想探討探討。說不定,就能討論出什麼辦法。好了,大家也隨便說說,就當暢所欲言嘛。”

這時,白樂白開口了,“樓主,你不會是想著讓我怎麼利用北水宗的威名去壓王大毛吧。”

“這怎麼會。不會不會。如果你是北水宗的長老我說不定會考慮這種方式。”金鑫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