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糊塗的樣子,看著陳廷香。

“第一,既然是因為你們自己願意做主這才導致了這一場禍端,從今以後,凡是有關朝日之間的一切紛爭,也就不要在把天朝政府牽扯到裡面。”

陳廷香剛說到這兒,李應的心就是一抖,這回他是真有些糊塗了。不能把天朝牽扯到裡面,老朋友這分明是在告訴自己,日後朝日之間不管再掀起多大的風浪來,那也都與天朝無關,也就是說,天朝不會為朝日衝突擔當任何的責任。

這……這似乎恐怕不大好,倘若事情真的鬧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倘若真到了必須要天朝直接出面的地步而天朝不出面,那他的朝鮮不就完蛋了?

“我說兄弟……適才經過了老弟那一番教育,對為兄我的觸動是頗深,我真的發覺,老弟其實說的一點兒都不錯,我這個人是太過於以小人之腹去度君子之心了。”

李應一面說著,一面站起身。可能是由於心裡太過焦急的緣故,他的兩腿看上去有些微顫,身子也是晃晃悠悠。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座椅直接拉到了陳廷香的跟前兒,還沒等重新坐穩,就趕緊拍打著對面老朋友的雙腿,歉疚地說到,“老弟啊,消消氣,現在為兄我是已經完全都想明白了。朝鮮本就是天朝大家庭的一部分,在同一個家裡,當家作主的也就只能有一個,這個道理連隨便一個百姓都清楚地很。所以,從現在開始,朝鮮對外的一切事務,應當全部由天朝主持。安南、琉球等地既然都已有天朝的外務署,朝鮮自然也不應該例外,兄弟啊,既然兄弟臨危受命,不妨就連外務署一併建起來吧!”

“我說你呀,你老兄是不是怕天朝不出全力來幫你們啊?”陳廷香輕輕拍拍李應那兩隻冰涼的手,笑著搖搖頭,“當初我在勸你請求天朝向派駐外務代表的時候,那是為了朝鮮的永遠安定,而如今,天朝暫不在朝鮮派駐外務官員,接手外交事務,同樣也是為了朝鮮的安定大計考慮。老兄儘可以放寬心,只要我陳廷香還活著一天,朝鮮就不會被天朝棄之不管的。至於其中的道理,日後你慢慢就會明白地。”

李應輕輕地點點頭,同時連嚥了兩口吐沫,沒有再說什麼,老朋友後面的話,多少已經給了他一些的安慰。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老朋友才二十六七,畢竟恰逢風華正茂,即便再不濟,那也能繼續活上個五六十年的,總不會走在自己的前面。於是,他靜靜地等著老朋友地下文。

“第二。不要指望我會派多少多少地軍隊來入朝參戰。”陳廷香看著又開始要起急地李應。無奈地說到。“不僅老兄你親眼看到了。全世界也恨不能都知道。我地農墾兵團雖然遍及東三省。壯丁百餘萬。可除去少量地警衛人員外。其他全是舞鋤頭弄鐮刀地農家漢。根本上不了陣。

所以。對付未來入侵地日本人。主要力量還得依靠你們自己。”

鬧了半天。這仗最後還得要自己來打!李應剛剛感到有些熱乎點兒地心。馬上又涼了下去。他大瞪著兩眼。似乎不認識了般地緊盯著面前地老朋友。那兩道直直地目光裡。分明是帶著一種悲慼地怒吼。既然是這樣。那怎麼還叫你來幫我?

陳廷香似乎根本就沒在意李應地表現。不僅不在意。還頗有些悠閒地往椅子背上一靠。“我知道。老兄是個很細緻地人。為了準備對日作戰。老兄一定也是早就下了不少地工夫。我想知道地是。你們現在動員起來地力量。已經有了多少?”

“五萬!”李應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了這個兩字。他開始懷疑。自己一直以為與面前地這位老朋友之間所有著地那種鐵打地友誼。是不是根本靠不住?他覺得。老朋友不像是來幫自己地。反而是有些來看熱鬧地感覺。

其實。直到現在為止。在李應地號令下。朝鮮南部沿海各道真正動員起來地正規武裝力量也就僅僅三萬剛冒點兒頭。而堅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