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昨天在遊輪上他就發現跡部和千燻之間似乎有什麼不同了。不是他的觀察力有多敏銳,實在是某人表現的太過明顯,他要是再看不出來什麼貓膩,他就是瞎子!

跡部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本大爺什麼時候拿過這種事開玩笑!”

忍足沒趣的摸摸鼻子,倒也是。某人雖然自戀了一些,囂張了一些,但人品還是有保障的。可是忍足心裡還是有些不爽,感覺好像是自己‘勞心勞力’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孩子,卻轉眼跟別人走了。

“那丫頭認識真田?”跡部突然想起昨天的事,問道。

“誒?是嗎?”聞言,忍足也一臉詫異的回望著跡部。

得,根本是白問!不過也對,誰叫那小妮子從來都不說自己的事。

越沙茗子緊緊的盯著千燻,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驚叫出聲。

“怎麼了?”善上菲問道。

“表哥、表哥——”越沙茗子猛拽著幸村的衣袖,叫道。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覺得那個女孩眼熟了,原來她竟然是——

幸村蹙著眉,雖然不曾上過心,但無奈他的記性還不錯,所以此刻自然也知道場上的那個女孩是誰了。

隨著最後一球重重落地,芥川小綿羊也光榮的倒下了。消瘦卻也結實的胸膛急速的起伏著,蓬鬆的頭髮此刻被汗水給浸溼,貼服在額上,竟不同與往日的乖萌,展示出了一種別樣的性感。

看來無論男女,當他專注一件事,並且全力以赴的時候,就會散發出令人炫目的光彩來。

至少在冰帝這些少年的眼中,此時那個拿著球怕,屹立在陽光下的少女,是那樣的美麗。輸給她,他們沒有任何的牴觸和不甘,只有深深的敬佩與欣賞。

千燻平復了一下呼吸,約莫著今天早上的熱身運動差不多夠了,淡然的小臉兒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本來嘛,雙方的實力擺在那,根本沒什麼可比性。當然,如果對面站著的是像更木劍八那樣的強者,她才會興奮起來。

之前在屍魂界的時候,她也有去過流魂街的八十區,想著會不會碰上那個還沒有冠上‘劍八’這個世代最強者名字的男人,可惜沒有如願。更木劍八對她來說,似乎更像一個標尺。無論是出身,還是經歷,他們都是那麼的相似。而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都不會解放自己的斬魄刀。

要想解放斬魄刀,就必須先人刀合一,從而找出它的名字。更木劍八沒有找到,她亦是如此。

當然,更木劍八或許是不屑去找,而她則是想找卻找不到。在屍魂界的時候,她也試過了,可惜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她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浦原說,因為她的內心並沒有真正接受自己的斬魄刀,所以才會無法產生共鳴。

怎樣才算‘真正的接受’?千燻不懂!

相較於千燻和冰帝這邊‘理所當然’的平靜,場外觀戰的人卻不淡定了。眾人剛開始還以為是芥川慈郎無事,所以陪著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少女鬧著玩兒。也有好事者猜測是人家小情侶聯絡感情呢。可看著看著就發現不對勁了,這裡的人十個有八個都是網球高手,哪能看不出門道呢。根本就是這個貌不驚人的少女,陪著芥川慈郎練手嘛。這到底是哪裡出來的天才啊,如此高超的球技,他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呢?

要知道除了那些益智類的比賽,男女雙方天生的差距,就決定了他們不可能站在同一塊場地,面對面的對抗,但這個眼前這個少女卻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沒有跨越不了的屏障,有的只是你心底的那道鴻溝。

一時間,這些少年們看千燻的目光,都如冰帝的那群人一般,充滿了敬重。那樣纖細的身軀,竟然有如此大的爆發力,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支撐著她做到這一點?

千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