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裡面,也同樣露出一雙眼睛正盯著他,這是一雙通紅的眼睛,眼眶深陷。加上那黑的嚇人的眼圈,這還是秦宇膽大,只是頓了下,換做膽小的。估計得被嚇得叫出聲來。

“把門開啟。”秦宇表情嚴肅的向那中年警察說道。

“孟書記,您往後靠一點,我怕這些村民到時候竄出來上到你。”中年警察拿著鑰匙走到門口前。朝著孟方建議道。

“沒事,你開啟就行了。”孟方搖了搖頭,和秦宇站在一起,沒有動。

鐵門被開啟,一道黑影從門內猛地竄出來,中年警察雖然有了防備,但還是被衝撞的往後跌倒,另外幾位警察馬上就要上前攔住,但此時門內更多的黑影從裡面衝出來。

“保護好孟書記,別讓這些瘋子傷到孟書記。”那中年警察連忙大聲對下屬喊道,其他幾位警察紛紛跑到孟方的身前,將孟方給團團護住。

然而,出乎他們意外的是,和孟書記一起來的那位年輕男子卻是推開了他們的手,徑直走到了前面的一位瘋癲的村民面前,就是這麼伸出了手掌,在那瘋癲的村民面前晃了一下,那瘋癲的村民一下子就安靜下來,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不動。

另外幾個村民,秦宇依法炮製,全部都安靜了下來,那些警察看到這些除非打鎮定劑不然怎麼也安靜不下來的村民竟然安靜下來了,都用看神人的目光看向秦宇,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將這些村民都帶到有陽光的地方去。”

秦宇的表情很凝重,絲毫沒有制服住這些村民的喜悅,那些警察看了看他們的局長,也就是那位中年警察。

“還愣著幹什麼,將這些村民都帶到後面院子去。”張海明手一揮,催促道。

很明顯,這位神奇的年輕人跟書記的關係很好,他的話就代表著書記的話,照辦就是了。

“秦宇,看出名堂了?”幾位警察將這些村民搬到後院的時候,孟方小聲的在秦宇耳邊問了一句。

“看出了一點點,很邪門。”

秦宇搖了搖頭,沒有多說,跟著走到了院子裡,這個後院挺大,幾位警察搬來幾把椅子,將這幾位村民給按在椅子上面。

“你們都下去吧。”

孟方按照秦宇的吩咐,揮手讓在場的警察都離開,不過卻留下了張海明這位局長,這是秦宇要求的。

“詳細跟我說說這些村民的表現吧。”秦宇站在院子裡,沒有急著去觀察那些村民,反而朝著張海明問道。

“這幾位村民每天關在房間內就知道吼叫,而且也不分晝夜,但吃飯拉撒的時候,卻又變得很正常。”張海明如實說道。

“這些村民當中,有沒有比較奇怪的,我是說,動作上的奇怪,像某種動物,或者聲音很奇怪。”秦宇繼續追問道。

“秦先生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位王睿的聲音和其他人很不同,聲音會比較尖銳,但也不像動物。”

“王睿是哪位?”秦宇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問道。

“王睿是文化所的一位同志,雖然瘋癲了,但是卻是被他的家屬給帶回去了,畢竟都是同志單位,也不好像對待這些村民一樣對待。”

張海明說完之後,偷偷瞄了眼孟方的表情變化。有些心虛。

“張海明,我怎麼和你交代的,所有接觸過雕塑的人都全部看押起來,就算那王睿是同志,也可以單獨關押,怎麼能給家屬帶回去,你這局長是怎麼當的,還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孟方的一頓怒罵,讓得張海明的頭都要低到褲襠下面去了,臉上的冷汗是不斷下來。

“孟書記。我這也是沒辦法,王睿是王局長的侄子,王局長找到我,而且保證將王睿關在家裡,不讓他離開,所以我就同意了。”張海明苦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