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密林之後,秋荷身子一頓,神情立即戒備起來。

“小姐,這周圍有很多人!”

“嗯,”梅清離坐在馬車裡,自然也察覺到了周圍不同的氣息。

“按計劃,往山崖邊走,要快!”

“是,”秋荷得令,手中馬鞭一甩,“駕!”

鬃馬吃痛,揚蹄奔騰而去,車後揚起一片塵土。

隱蔽之人見狀,立即兵分兩路,一部分留在密林之外待命,一部分追逐馬車而去。

梅清離抓著陸君棄的手安慰道。

“別怕,不會有事的!”

“嗯,”陸君棄反握著梅清離的手緊了又緊,掌心裡出了一層細汗。

雖說打的過便打,打不過便跑,可若是跑不過怎麼辦,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不過,他相信梅清離計劃周密,定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身後黑衣人緊追不捨,秋荷手握三個飛鏢,運足內力向後一甩。

隨之,身後幾聲悶哼,撲通幾聲摔在了地上。

可即便是這樣,身後的氣息依然繁雜。

“籲!”

馬車行至懸崖邊,秋荷手拽韁繩一個急剎,隨後穩穩的停了下來。

身後,十幾個黑衣人手握長劍,森然而立。

“前面已無去路,車上之人還不束手就擒!”

秋荷神色一冷,質問道,“你們是何人,為何追殺於我們?”

黑衣人握著長刀慢慢地往前走了幾步,一面縮小了包圍圈,一面又怕驚了馬車導致墜崖。

“我等奉皇上之命,前來請梅府小姐與陸伴讀郎回宮問話。

爾等還不下車,莫非要違抗聖命?”

“咳咳咳……”梅清離捂著胸口輕咳了幾聲,臉戴面紗,從馬車中鑽了出來。

“不知皇上找我們,所謂何事?”

黑衣人冷道,“我等只管奉命行事,不敢揣測聖意!”

“放屁,”陸君棄跟著鑽出馬車,喝道,“殺人還得知道罪名,你們這樣不明不白地要過來抓人,我們怎麼知道你們到底是不是皇上派來的人。

況且,我們與皇上之間並無交集,他為何又要抓我們?

我看,你們定是山中惡匪,前來打家劫舍的吧?說吧,你們要多少銀子?”

“少廢話,”黑衣人神色不耐,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上,莫要再讓他們拖延時間。”

“是!”

一聲令下,十幾名黑衣人紛沓而至,手中長劍在月光的映襯下,冒著森然的寒光。

“小姐快走!”

秋荷抽出腰間軟劍,足尖一點,擋住了黑衣人的進攻。

黑衣人見狀,又是兵分兩路,一路拖住秋荷,一路提劍對著梅清離與陸君棄而去。

“你們不要過來!”

梅清離像是嚇壞了,抓著陸君棄的手向後退了幾步,身後便是懸崖萬丈。

黑衣人急著抓人又怕他們掉下去,立即腳下一踏,想利用輕功的優勢,將他們抓過來。

“啊……”梅清離嚇得尖叫一聲,身子更是有些發軟。

陸君棄快速從胸前拿出防身用的匕首,擋在了身前。

就在黑衣人持劍想要打掉陸君棄的匕首時,梅清離瞅準時機,側身一擋。

變故太快,黑衣人來不及反應,長劍已經穿過了梅清離的胸膛。

黑衣人有些懵,他只是想打掉陸君棄手裡的刀而已,這把劍怎麼會刺刀了梅清離的身上?

“夫人,”陸君棄心臟猛然一縮,他只知道梅清離的計劃,卻沒想到她會兵行險招。

這麼長的一把劍,稍有不慎,便會危及性命,她怎麼能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