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錯吧,木頭臉剛剛好像笑了一下!?”方蘭生驚愕的指著屠蘇的臉,後者微微皺起眉,笑意早已消失了。

少俠你承認個毛呀……

邊上瑾娘終於睜開了眼,無奈的看著風晴雪搖了搖頭,“……可惜……我並未卜出任何結果,占卜之術,也非事事皆有所得。”明顯是扯謊,我轉過頭去看,歐陽少恭也是一臉的遺憾,卻還是好心的安慰了妹子幾句,冷冷笑了笑,我收回視線不再看了。

“至於這位屠蘇公子——”瑾孃的話語頓住,看向少恭一眼神詢問,我繼續冷笑,淡淡道:“屠蘇便讓她算算吧。”屠蘇愣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如此,便有勞了。”

瑾娘看都沒看我,直接對著屠蘇道:“請公子隨我到裡面來。”話畢便頭也不回的向裡走,我皺著眉頭,冷笑道:“屠蘇倒是不必緊張,反正……”

“——也未必算的準。”

聽見這話,瑾娘募得便回頭來,狠狠的給了我一個白眼,步子踩的極重的撩開眼前的簾子走進了裡間。

屠蘇不贊同的朝著我搖了搖頭,也隨著進去了。

……

待到二人再出來的時候,我已經等的十分煩躁了,心裡正狠命的批這個神棍不專業。

歐陽少恭率先上前問結果,“如何?”嘖,急什麼,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

瑾孃的面色看上去有些蒼白,即使有妝容掩著,也看得出她疲倦的很,想必是廢了諸多心神的。聽見少恭的問題,她閉上眼搖了搖頭,沉聲答道:“大凶!從未見過如此兇命!”

眾人皆是一驚,屠蘇自己反倒是不意外,只是看錶情難免有些失落的。

“……卻是從何說起?”歐陽少恭也是很吃驚的樣子,繼續發問。

瑾娘看著屠蘇,皺著眉頭道:“這位公子命裡乃是“死局逢生”之相,空亡而返,天虛入命,六親緣薄,可謂凶煞非常。”

方蘭生不解,鬱悶的摸著後腦勺問:“死局逢生……按字面不是有否極泰來的意思?是好事啊……”瑾娘嘆了口氣,“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可知天時迴圈,萬物榮枯有序,順者昌,逆者亡,事有反常,必為妖孽!此等逆天命數,又有幾人承受得起?非但不吉,反是大凶。”

“噗~”

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我,瑾娘面色鐵青,看起來恨不得活剮了我一眼。我偏過頭假意咳嗽了兩聲,擺手道:“沒什麼,你們繼續吧~”

艾瑪好好笑~

【事有反常,必為妖孽!】

你沒看見少俠長的一臉正氣嘛!這話是這嗎說出來的喲~爺我推天數這麼多年還從來沒這麼用過詞呢……算卦不適合你真的!去玩塔羅牌吧!

瑾娘看著辰凰一臉憋笑的樣子,腦門上青筋直跳,卻還是剋制住了繼續將話說完:“百里公子,勿怪瑾娘直言,公子命雖大凶,運卻多有變數成謎,異怪之象實乃我生平僅見,故不敢相瞞。”

屠蘇倒是不怎麼在意,看見辰凰那種笑法,心裡那點憂鬱也都煙消雲散了,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我自己的命如何,我早已知曉。”

眾人俱是一驚,卻看見這個冷峻的少年專注的看著邊上的辰凰,一向無甚表情的臉上竟緩緩勾起一個笑容,對著辰凰伸出手柔和道:“辰凰,我們先走吧。”

我點頭將手遞過去,歡快的跳著步子帶著屠蘇往前走,頭也不回的揚聲道:“我們先去逛逛,客棧回合嘍~”

瑾孃的眼前晃了晃,雙眼刺痛有些昏花,想起剛剛在裡面,她那番勸誡。

——“我觀百里公子並非邪罔之人……應該明瞭,那位公子並非凡人……為了公子自己著想,也該遠離些……瑾娘多話了,只是望公子想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