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楠當即高興了起來,也不覺得疼了,點頭說:“好,我絕不會放過顧成華這般暴力之人。”

許惠蓉急得不行,這一刻,她才看清楚,她出軌的是個什麼惡臭東西。

當即怒罵道:“劉浩楠,你這個畜生,你怎麼能這樣?”

劉浩楠與許惠蓉在一起苟且了一年之久,對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感情的。

但剛才許惠蓉竟然想送他去坐牢。

她無情,他當然也沒必要對她有義!

白了她一眼,死皮白咧的說:“我可沒有你這種受虐傾向,顧成華仗著自己有錢就為非作歹,敢打我,他就該去蹲號子,哎呦喂,我這手腕疼得很,如果醫生檢查是輕傷,我要告到他坐牢為止!”

許惠蓉震驚的看著他,竟然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形容這種無賴!

顧北笙看著這一幕,懶懶的彎起了紅唇。

瞧。

對付小人就得用惡人。

精彩!

現在,顧成華和許惠蓉一定也深刻體會到她體會過的滋味。

顧成華和許惠蓉的感情是徹底破裂了,她的目的也達到了,不想再繼續看惡人狗咬狗,轉身往外走。

時青連忙跟上。

傅西洲單手插兜,在路過顧嘉遇身邊時,站定了片刻,嗓音夾雜著幾分冷意:“看顧北笙的眼神收斂些,她已經嫁人了。”

顧嘉遇回過頭對上他的視線:“誰規定結婚不能離婚?”

傅西洲眼底的神色漸漸陰鬱,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闊步離去。

顧心語聽不清兩人的對話,走到顧嘉遇的身邊,又急又氣:“哥,爸爸怎麼辦?”

顧嘉遇已經盡力了:“總比讓媽因為不忠罪入獄得好。”

顧心語明白他的意思,臉色蒼白。

顧北笙這個賤人!

搞得爸媽離婚,妻離子散,她絕對不會放過顧北笙!

氣死她了!

……

上車後,顧北笙開啟了車窗。

親眼看到警察帶著顧成華上了警車,這才將車窗搖上去。

傅西洲說:“回家。”

“是。”

顧北笙仰靠在皮革座椅上,微微閉著眼,忽然感覺很疲憊。

她以為今天能夠查清身世,卻不曾想,會是這樣的結果。

糟心。

“時青,把我放在同仁婦幼醫院。”

許惠蓉是在那裡生孩子。

她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傅西洲問:“我和你一起?”

“不用,過了二十多年了,應該也查不出什麼來,只是去逛一逛。”

傅西洲沒有再強求。

等到了醫院,顧北笙直接來到了院長辦公室,敲響了門。

院長是個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眉毛已經有些白了,看上去和藹可親。

他溫和的問:“姑娘,你有什麼事嗎?”

顧北笙走進了辦公室:“我想留一下血樣。”

“你是想找回親生父母嗎?”

顧北笙點頭。

她的確是在這家醫院出生的,許惠蓉也沒有胡說。

因為她有自己剛出生的照片,病房有同人婦幼醫院的標誌。

這些年,親生父母從未找過她,也有可能是因為她之前不知道自己不是顧家親生的,沒有留血樣,就對這些一無所知。

“院長,這些年有人到醫院來找孩子嗎?”

“不計其數,當年沒經濟能力的,將孩子遺留在醫院,也有後悔的,數不勝數。”

顧北笙關心的詢問:“找到了嗎?”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