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長椅等待的祁風,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只聽到旁邊病房裡,有女性疼得在哭的聲音,夾帶著分娩病房裡的叫聲。

他所在的位置,離產房不遠,同一棟樓層。

同時也能看到,有些男性,仍在旁邊玩手機。

人類之間的痛苦,有時候並不是相通的,有的男生,哪怕聽到妻子在產房哭喊,仍能無動於衷。

但祁風不行,他忍不住站起來,來到虞初的病房前,貼近些,便聽到裡面的護士,在開口勸虞初的聲音。

“蕭小姐,疼你可以喊出來,不用強忍著的,我們都聽習慣了。”

“是啊,這個針打下去,得慢慢的推進去,過程巨疼,而且後面還要補一針,你就彆強忍著了。”

一般碰到病人,醫護是不會這麼說的,只是看到虞初滿身的汗,唇角咬出血來,也不肯作聲,實在是看得心頭揪緊。

明明看起來,那麼弱不禁風的女生,是怎麼受得住的。

原先下去的護士,又拿著東西上來,看到祁風又折回房門口,沉眸裡激起劇烈的光影,長眉緊蹙,形成‘川’字,彷彿是深深刻上去的般。

不過這次,護士並沒有說祁風,只是問道:“你想了解,你的妻子,現在承受的痛,到底是什麼強度嗎?”

祁風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她。

護士也不懼,指著他身後不遠處的房間,房門正開著,禮貌的推銷:“醫院有分娩體驗儀,平時大多數是妻子拉著丈夫來體驗的,也有碰到恩愛的夫妻,男性自願來體驗,一般還要預約。

這會半夜,也沒有什麼病人,我免費讓你體驗一次吧,讓你感受一下,女生在分娩時的痛苦。”

要是放在以前,祁風根本不會理會。

可是聽著房間裡面,醫護們溫柔的安撫著虞初,可他卻始終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像一口實心的牆,重重壓在他的胸腔之上,格外的難受。

連呼吸,都夾帶著幾分罪惡感。

他全程配合著護士,免費體驗了一把分娩時的疼痛級別,護士正在調節著儀器:“一共有10級,我先給你調到3級,然後慢慢往上升,你要是受不了,可以隨時我停下來。”

“10級,直接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