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後鳴笛。

她以為自己擋住了別人的去路,連忙將路讓開。

然而,大紅色的轎跑在她面前停下。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宋語鳶那張絕美傾城的臉。

她愣了一下,有些窘迫,不知道宋語鳶剛才有沒有看到傅西洲丟下她離開的畫面。

她牽強的勾唇,輕聲招呼:“語鳶姐。”

因為陸斯年常在傅家老宅長大,宋語鳶會經常去探望傅老夫人,一來二去,與蔣瑜關係也還算不錯。

也算得上是從小玩到大。

宋語鳶關心道:“看你心不在焉的,怎麼了?”

聽言,蔣瑜鬆了一口氣。

她不希望別人看到她不被西洲哥待見,也不願意提起,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西洲哥呢?”

蔣瑜笑著撒了個謊:“公司有突發情況需要他處理,時青跟他一起去了。”

“沒什麼大事吧?”宋語鳶關心道。

“沒事沒事,西洲哥能解決。”

宋語鳶笑著點頭,倒是,這世上,還沒有什麼事是西洲哥擺不平的。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會不會不太方便?”

宋語鳶大方的搖頭:“不會,剛好有點事要問你。”

“嗯。”

蔣瑜上車後,繫上安全帶,輕輕靠在皮革座椅上,從側面看了宋語鳶一眼,有一種低入塵埃的卑微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和宋語鳶明明都是養女。

但她身上卻沒有宋語鳶的驕陽似火。

那是骨子裡透出的自信和優秀,讓她望塵莫及。

她曾經,以宋語鳶為榜樣,想將自己活得像她一樣驕傲、自由、不羈。

然而,她的所有大方和自信,都只是表面,只要遇到比自己更強的人,就會一點一點瓦解。

尤其是,從顧北笙嫁到傅家來之後。

她也曾是所有人羨慕的物件,奶奶的掌上明珠,學習成績優越的學姐。

但那一場演講會,剝掉了她的外殼,好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恢復元氣。

“想什麼呢?”

蔣瑜笑了笑說:“我在想,像語鳶姐這麼優秀的人,什麼時候才會把自己嫁出去,或者說,有沒有喜歡的人?”

宋語鳶灑脫的勾唇:“娛樂圈的打工人,哪有資格談情說愛?倒是你,有喜歡的人嗎?”

蔣瑜眸光暗淡,垂下眼簾:“有,可惜他不喜歡我。”

“這世界上哪有生來就是兩情相悅的美事?愛而不得是常態,一見鍾情只是童話裡的故事,不用這麼挫敗。”

蔣瑜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對感情看得這麼開,好奇的問了一句:“那如果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該怎麼辦?”

宋語鳶腦海裡有了一個男人的輪廓,心一動,起了一層一層的漣漪。

踩下剎車,看向她,不假思索的回道:“我會勇敢邁出第一步,努力去追求幸福,哪怕是遍體鱗傷,也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