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他。

她伸手,白皙的手腕勾住他的後頸,直視著他的眸光,莞爾勾唇:“想把你藏起來。”

她鮮少說出這樣有佔有慾的話,傅西洲薄唇輕勾:“給你藏。”

顧北笙舔了舔嘴唇,眼中笑容嫵媚極了:“回去就把你藏起來。”

傅西洲看著她嬌媚的狐狸眼,低低的笑了,嗓音從喉結溢位,越發低沉沙啞:“那你打算給我多少利息,嗯?”

意有所指的語氣,裹著濃濃的曖昧。

顧北笙:“……”

這廝,越來越會撩了。

她輕輕瞪了他一眼。

傅西洲眉眼含笑,英挺的面容如同一塊上乘的瓊玉,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顧北笙眨了眨眼睛,看來,狐狸精也不止是女人。

“三天的時間有些趕,這是重中之重,我們先回去。”

傅西洲不以為然,薄唇輕勾:“三天後再收利息也不錯。”

顧北笙:“……”

怎麼又繼續這個話題了?

她是不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她臉頰微紅,拉著他就走:“走啦走啦。”

……

顧北笙和傅西洲回到水天一線後,她就開始忙碌。

當初,這裡的佈置完全仿照了濱城的家,所有的設施更是照搬過來。

因此,最大程度的節省了她的時間,不用再重新熟悉,就進入了高度集中狀態。

培植植物是她的興趣,更是她的天賦所在。

秋落草說是難培育,其實最特殊的便是那一套古法,不能有任何的差錯,容不得一點不細心。

所以,雖然顧北笙知曉辦法,依舊沒有掉以輕心。

直到三天後,看到土壤中冒出鮮嫩的綠芽,她的心終於鬆弛了下來。

顧北笙出了植物房。

時青剛好在外面候著,好像是找準了時間,看到她,便迎了上來:“夫人,傅爺在房間等您。”

顧北笙點點頭,應了聲。

隨後又道:“車子準備好了麼,我們可以立即出發去王宮。”

時青聞言,雙手交握在身前,態度恭敬:“傅爺都安排妥當了。”

顧北笙頷首,隨後,讓他看好植物房,在她回來取之前不讓任何人靠近。

說完這些,她才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這三天裡,她並不是完全住在植物房裡,畢竟,她也需要休息。

但是,由於有一道步驟是在夜間操作,所以她都是整夜整夜的守在這裡,到清晨才能回去。

那時候,傅西洲通常在睡覺,她不想吵醒他,動作也很小心,在他身邊安靜的補覺。

等她再醒來,又得重新去忙,而傅西洲也有各種事宜需要外出。

所以,雖然是睡在同一個房間,但兩個人竟真的三天沒好好說過話了。

想到這裡,顧北笙不由想快點見到他。

手在門上敲了下,不等回應,按下門把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