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看了顧北笙一眼,又看向他:“如果你真的要為你妹妹說話,不如問問她的畫是如何得來的,找到送畫的人,懲治一番。”

宋語鳶輕描淡寫的一席話,頓時,拉回了觀眾們的重心,又像是為顧北笙開脫。

“宋小姐說的沒錯,我還是相信秦老先生的眼光!”

“顧小姐,不如當著眾人打電話問問,為什麼這麼坑害你。”

“宋小姐素質真的太好了,這個時候還在幫顧北笙,如果是我,可能都要罵街了。”

“打電話問吧。”

有一些比較激烈的北川先生粉絲也發言了:“我最討厭有人模仿北川先生的作品,今天不查清楚,只好明天微博頭條見了。”

“對,拒絕盜版,維護北川先生的權益!”

顧北笙聽著大家的呼聲,緩緩垂下眼簾。

秦璐見她沒有剛才那麼鎮定,情緒似乎發生了變化,立刻見縫插針:“低頭是不想承擔責任嗎?你以為做錯事逃避就能行嗎?”

見她不說話,繼續帶節奏:“早知道這個結果,當初幹嘛要……”

說到後面,忽然感受到陸斯年的目光。

他本是最邪魅的丹鳳眼,冷眯一下,神色如刀劍一般鋒利。

秦璐呼吸一緊,不敢再繼續往下說。

傅西洲就站在顧北笙的身邊,清晰的看到她交織在一起的手指腹微微泛白。

他俊眉輕擰了一下,凜冽的氣息漸逝,低沉的嗓音夾雜著幾分誘哄的溫軟:“這些不重要,我信你,如果不想繼續糾纏,我們回家。”

他的聲音不大,只有她才能聽到,如同羽毛,在她心尖尖上輕輕拂過,掀起一層漣漪。

她抬眸,望進他那雙栗色瞳孔,如深潭,卻沒了以往的冷意。

原來,一貫冷冽如冬日寒霜的傅西洲,也會有片刻溫柔。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溫柔,心裡的防線在一點點瓦解。

其實,那些過去,也沒有那麼重要。

她輕輕握了一下拳頭,像是做了什麼決定,隨後看向秦老先生,彎唇:“秦老先生,顧嘉遇說的對,單憑畫紙去鑑定真偽,太草率了,不如,我教你一個方法?”

聽言,眾人炸了。

一些人將她的意思曲解放大。

“你在諷刺秦老先生的業務能力?”

“如果不是看在傅二少的面子,保安早把你攆出去了,哪兒來的自信?”

“你憑什麼教秦老先生?”

“是啊,憑什麼呀?”

顧北笙眸色如秋,美目淡淡的掃過眾人,秀眉輕輕一挑:“憑我就是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