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可憐。

思及此,直接訓斥道:“蔣小姐,如果不將這一份遺囑給你看,你會像現在這樣大徹大悟嗎?”

蔣瑜怔住了。

在這之前,她一直在指責奶奶的偏心。

葉管家搖搖頭,失望的說:“很顯然,你不會悔過,因為你的眼睛被物質矇蔽了,你早就忘了這些年老太太對你的好,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老太太真的將所有財產都留給二少夫人,你就一定要殺了她嗎?她養育你,教育你,讓你好好做人,卻將你養成了個蛇蠍心腸的殺人犯,你以為老太太趕你離開就不痛苦了?”

“葉伯,對不起,我真的……”

葉管家無情的打斷了她:“你不是真的悔悟了,只是在物質面前低頭,意識到自己無法離開老太太,這樣的悔悟,很廉價。”

蔣瑜被葉管家懟得啞口無言。

顧北笙看著葉管家,心生敬佩,果然,能夠管理偌大的南岸居,陪著老太太戎馬半生,眼光也狠毒辣。

蔣瑜知道,葉管家不會再為自己求情了,她只能將目光放在傅西洲身上,啟唇喊道:“西洲哥……”

傅西洲冰冷的打斷她:“知道你和顧北笙之間的區別麼?”

蔣瑜咬著嘴唇,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從剛才到現在,她知道奶奶將大半部分的資產留給了你,並沒有半點不悅,反而為奶奶打抱不平,而你,卻要奶奶的命。”傅西洲停頓了一秒,嗓音越發的寒冷:“她是人,而你,連畜生都不如。”

顧北笙微微一愣,傅西洲還能注意到這個細節。

不過,他說的不無道理,畜生知道感恩待它好的人,而蔣瑜卻因為財產分配就想要老太太的命。

蔣瑜:“……”

軟軟的跪坐在地上。

這是她第一次聽西洲哥這樣羞辱她。

可她卻無法反駁。

傅西洲彎身,從她手裡拿過老太太立下的遺囑,當著她的面,撕成了碎片,扔在她的身上:“滾!別髒了我傅家的祠堂。”

蔣瑜看著她所在意的東西全部化為烏有,泣不成聲。

這一刻,她明白,再也無法在傅家立足了。

她也沒想到,奶奶居然為她考慮了這麼多,然而,在這之前,她還羨慕同樣被收養的宋語鳶。

再想起之前質問奶奶的那些話,只感到很羞愧。

她真的知道錯了,也不想離開傅家,更捨不得離開奶奶。

思及此,重新挺直了背脊,端端正正的跪在傅老夫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