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當法醫,時不時跟警察們一起出警破案,加上她不服輸的專注追求真相,身體消耗的比常人更多。

再加上顧北笙三歲走失,更是令她身心交瘁,身體透支得厲害。

所以如今,她的身體狀況,總是令孩子們放不下心來。

“接到奶奶電話的時候,我跟西洲就想到這一點了。”顧北笙沉了口氣,道:“這幾天我一直在家陪媽媽跟三哥,平日幫媽媽做過幾次針灸調養,身體狀況是不用擔心的。

至於蘇風晚會對媽媽說些什麼,也提前跟媽媽做過心理建設。”

只是如今多事之秋,媽媽也鮮少在孩子們面前,透露出心中所想,究竟能承受多少,她也沒有底。

“其實,也不用非讓媽媽承受的住。”

傅西洲跟著喊媽媽,還喊的挺順口:“欲使其滅亡,先令其瘋狂。”

陸靳琛跟他默契很深:“如笙笙所說,蘇風晚為了報復媽媽,必然是想看到我們陸家人痛苦不堪,我們配合一下,滿足她的報復感,反而會讓計劃進行的更順利。”

“嗯嗯。”顧北笙也贊同的點點頭:“她好不容易上鉤,做戲做全套,就讓她先開心幾天吧,反正也沒有幾天,快活的日子了。”

“行,先跟斯年、媽媽通個氣。”

大家一致贊同後,陸靳琛迅速轉移話題,眉頭未松:“蘇風晚在緬越貸的款項,都是鈺哥墊的吧,本來就是陸家家事,不好麻煩鈺哥,你幫我要個賬戶,我轉過去。”

要欠,也是蘇風晚欠陸家人的錢。

傅西洲放在膝上的手指,輕輕抬了抬,不以為然的道:“不用了。”

“不行,是鈺哥的錢,又不是你的錢,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陸靳琛態度堅決,一定要還。

傅西洲長眉微挑,意興闌珊的開口:“十個億,對我哥來說,差不多是在緬越半年的收入,小錢。”

傅擎鈺脫離霍斯的掌控後,開始介入軍火商的生意,加上本來養了一大批人馬,個個都是他跟祁風親手挑選培養的,行事狠決利落,很快就闖出一片天地。

見陸靳琛似乎還要堅持,傅西洲都開始覺得麻煩,利落道:“不用再堅持了,就當是我哥給隨我跟笙笙的份子錢,不必放在心上。”

卻不想,陸靳琛的眉頭反而更深,輕輕嘟囔一句:“鈺哥隨十億的禮金,那我們也要給同樣的嫁妝,不對,四個哥哥,每人都得給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