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前門空曠而莊嚴,清一色的灰白建築,與前排黑色西裝的護衛,形成鮮明對比。

被夾在中間的總統,打理地整齊的髮梢隨著微風,輕輕顫動。

可他的心意卻無比的堅定,他不會同意的。

片刻的寂靜,很快消磨掉沃克的耐心值,他眉頭輕壓,威嚴立現:“在你任命總統之位起,就有我們兄弟兩人關係不和的傳言,你不是挺在意皇室顏面麼,讓艾唯跟來恩特成親,就能打破謠言。”

沃克用顧北笙解圍的話來堵他的嘴,讓他無路可退。

風,越來越大了。

總統眸光一寸寸的冷下來,五官顯出幾分銳利:“如果需要犧牲子女來完成我的事業,那我就不配當父親,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

話落,他的語氣愈發的堅定,分量亦愈發的重:“在我這裡,家比國先。”

聞言,來恩特猛得抬眸,一股不掩的狠意迸出,壓著氣出聲:“我對艾唯一片真心,我是真心實意想娶她,會照顧她,會對她好,會當一位好丈夫,何來犧牲一說?”

總統緩緩轉身,氣宇軒昂間透著貴氣:“真心?妹妹在法庭被定死罪,你毫無反應,我甚至懷疑你有沒有心。”

來恩特眸光一怔,喉嚨一緊。

今天的總統,太不一樣了。

忽然間,總統肩頭承上一隻力大無窮的手,力道一點點的加重,幾乎要將骨頭壓裂般。

接著,身後傳來沃克耗盡耐心的聲音,明晃晃的脅迫:“你不信來恩特沒關係,信我就行,我會把艾唯當親女兒對待的,艾唯說過三天內會給回覆的,我希望你們父女不會讓我失望。”

話落,他無心再跟總統周旋,甚至一句道別都沒,轉身就上了車。

來恩特緊跟其後。

只剩下總統孤身站在凌亂的風中,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而動,試圖想抓住點什麼。

把艾唯當成親女兒,下場跟丹妮拉一樣麼?

而且,煙兒根本沒有跟他提過來恩特提親的事……

另一邊,伯爵城堡。

沃克平時很少回城堡裡住,臨時而至,城堡裡的傭人都亂了套。

管家小聲的問來恩特:“伯爵大人這次回家要住多久?”

來恩特敬畏的看了眼沃克:“暫時還不清楚,不會很久。”

雖然是禁足,但是不會多久的。

沃克將寬大的外套褪下,拉開繫好的領帶,才落坐沙發。

三四位傭人將冰塊與威士忌倒入杯中,冰塊與玻璃碰撞的叮噹聲,沿著‘嘩嘩’的倒酒聲還未停。

沃克直接端起酒杯,大口大口的灌下。

站在門口的管家眉頭緊皺,畏懼的嚥下口水:“伯爵心情不好。”

來恩特臉色沉鬱,眉梢間掛著霜:“知道就好,伯爵在家這幾天,讓大家都放聰明點,別再惹他不開心。”

話音未落,複式樓梯傳來‘咚咚’的聲音。

什麼東西從樓梯裡滾摔下來,最後‘啪’的一聲脆響,玻璃碎了。

突兀的聲響,在安靜的城堡格外刺耳。

來恩特眸光微綻,怒視管家:“搞什麼?”

管家上前去呵斥傭人:“怎麼搬點東西笨手笨腳的,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是什麼摔了?”

話音方落,搬運的傭人忽然臉色驟白,屏住呼吸。

彷彿看到什麼吃人的怪物般。

管家頓感後脊發涼,只聽到沉緩的腳步聲,愈發愈近。

緩緩轉頭一看,只見沃克不知何時親自走過來,屈身將摔落在地的東西撿了起來。

管家誠惶誠恐的想要接過東西:“我們會盡快收拾完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