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沉默了,像是在思考。

顧北笙沒有催促,靜靜等他回憶。

過了幾秒鐘,他像是忽然想起來,看向她的眼睛:“感情還不錯。”

顧北笙聽言,有些意外,她看到的二哥對宋語鳶是十分冷漠的,只要宋語鳶不主動和他說話,他可以一句話也對宋語鳶說。

所以這個“不錯”讓她非常意外。

“不錯到什麼程度?”

“斯年為了方便來看我,高中是在商城一中,高二時,宋語鳶也轉到了這邊,有一次,斯年在我家玩,忽然接到宋語鳶的電話,火急火燎的去找她。”

顧北笙一直都知道他和二哥的感情不錯,卻沒想到,好到這種程度。

她又問道:“好像也沒有很特別,你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還確定是宋語鳶打來的電話。”

傅西洲回答道:“那天是我的生日。”

顧北笙恍然大悟,難怪,在他的認知裡,二哥和宋語鳶感情不錯。

這麼說起來,確實是這樣。

那為什麼,好好的兄妹倆,會變成今天這樣?

想想,怪可惜的。

傅西洲抱緊了她幾分:“怎麼一直問他們的事?”

“你不覺得,我二哥對宋語鳶很冷漠嗎?”

“這不是我應該關心的事。”傅西洲挑起她的一縷髮絲把玩著,語氣沙啞了幾分。

顧北笙看著他的眼睛:“那什麼才是你該關心的事?”

“你。”

說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連帶著她的驚呼聲一起吞入腹中,捉住她不安分掙扎的小手,摁在了枕頭上。

她想逃,他不給她半點機會。

她就知道,這廝不會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抱著她。

久別重逢的他就像是剛剛嘗過男女之事的小年輕。

不對……

他對她,似乎一直都很上癮……

……

醫院。

陸九七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醒來,才後知後覺不太對勁。

師哥在問那句話的時候,為什麼會用疑問句?

就好像,他根本就不認識她。

她忽然想起,那塊石頭墜下,他替她擋的方向,是後背和頭部。

難不成,這一撞,失憶了?

一想到這裡,連忙起身,走到了秦淮川的病房門外。

本想一探究竟,真站在門口了,卻又有些忐忑。

這時,時青提著一壺熱水走過來。

陸九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時青看她一臉糾結,出聲問道:“陸小姐,你不進去,站在門口做什麼?”

陸九七被嚇了一跳,拍了拍胸脯,這才發現是他,有些尷尬,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

“陸小姐……”

陸九七打斷了他:“時青,我問你,你要如實回答我,我師哥是不是失憶了?”

時青點了點頭:“嗯。”

看著她臉色忽然蒼白,忙安撫道:“你姐姐已經為他診斷過了,只是短暫失憶,也沒有傷到腦子,她再扎幾針就沒事了。”

陸九七聽後,臉色漸漸好了些,同時,也覺得非常疑惑。

為什麼師哥失去記憶後會覺得她是他的女朋友啊?

“九七在外面嗎?”

忽然,秦淮川沙啞的聲音從病房內傳出。

陸九七的心,彷彿停跳了一拍,之後便越來越快。

她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些不好意思見他。

然而,時青直接推開了門,笑著拆了她的臺:“是的呢,陸小姐都站在外面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