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面前就有多卑微。

卑微到已經不顧顏面,不顧尊嚴。

彷彿只要虞桑晚能夠留下來,哪怕多和他說一個字一句話,他都會開心不已,還在乎什麼臉面呢?

薄肆走上前來,下意識的想要拉住虞桑晚的手。

可虞桑晚的動作比他更快。

她一躲,快的讓薄肆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有摸到。

薄肆抓了一個空。

手裡空落落的。

心裡更加空蕩蕩。

“圍起來。”

忽然虞桑晚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江遇白大步流星的帶著人走過來。

他俊逸的眉心緊緊地蹙著。

江遇白的面色很沉,沉的就像是黑墨一般化不開。

他一邊往虞桑晚的方向走過來,一邊解下了身上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

虞桑晚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一顆躁動的心,莫名的安靜下來。

她抬頭溫柔的看著江遇白:“遇白,你怎麼來了?”

“我擔心你出事,所以我就來了。”

江遇白伏在虞桑晚的耳旁,聲音溫柔繾綣。

“我沒事。”

江遇白拉著她的手,轉頭看著薄肆的時候,雙眼冰冷就像是淬了劇毒,不經意間看了一眼,便能讓人當場斃命。

他逆光而站,容顏隱匿於黑暗之中。

全身都散發著嗜血的氣息。

他的嗓音冰冷的不像話:“薄肆,我上次就警告過你,離晚晚遠一點,看來你還是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他漫不經心的用最吊兒郎當的口吻說著,眼神如同刀片一般,銳利又淬上了一層的毒。

下一秒,他的手指直接捏住了薄肆的衣領。

“薄肆,曾經我不想對你動手,是因為你從來都沒有讓我入眼過,可現在,你還糾纏著晚晚,那我就不得不做些事情,我的夫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是你想威脅就能威脅的嗎?”

“若是還有下一次,那你這條命就不要了。”

說著江遇白掏出了槍。

對著薄肆腳邊的地上放了一槍。

槍聲震耳欲聾。

薄肆的身影未動。

他同樣冷冷的看著江遇白,一字一句,眼裡沒有絲毫的畏懼:“現在晚晚還沒有嫁給你,只要她一天沒有成為你的妻子,我就還有機會。”

他挑釁的挑了挑眉:“江遇白你害怕了嗎?你不讓我見晚晚,是怕晚晚會反悔嗎?也是像你這樣雙手沾滿鮮血的人,那麼的骯髒,怎麼配牽著她的手?”

薄肆的目光落在了虞桑晚和江遇白緊緊交握著的手上。

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牽手。

他的心裡真的好痛。

自己最親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相親相愛。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他親手推出去的。

這讓他如何能放下呢?

虞桑晚站了出來,緊緊地握著江遇白的手,她抬起他的手,低頭在他的手背上輕輕的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