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的人的腿,手指顫抖著想要扣動扳機,卻被烏族的人一槍爆頭,徹底失去了氣息。

忽然小屋的門被踹開。

虞桑晚下意識想開槍,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子彈偏離了一點,直接打在了門框上。

“你來幹什麼?”

虞桑晚冷眼看著薄肆,眼底帶著深深的戒備。

她舉起了手裡的槍,對準了薄肆。

只要薄肆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她都會毫不猶豫開槍。

看到虞桑晚的動作,薄肆一愣。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虞桑晚居然會有一天把槍對準他。

但現在來不及想太多,他強壓下心底的苦澀,著急的說道:“晚晚,跟我走。”

虞桑晚皺著眉:“薄肆我不會和你走的,我現在不想殺你,識相的趕緊離開,否則的話,我不保證下一秒子彈會不會打在你的身上。”

薄肆抿著唇:“晚晚,這裡很危險,巫族的人想要帶走你,只要你跟我離開,我就能保證你的安全,你留在這裡,江遇白根本就護不住你,巫族的人就是衝著你來的,現在江家已經不安全了。”

“巫族的計劃是要毀掉整個江家,你留在這裡,只會把你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什麼?

巫族的計劃居然是毀掉整個江家?

虞桑晚的眉心緊緊地皺著。

薄肆近一個月以來和巫族的接觸不少。

他說的話肯定是有可信度的。

難道巫族不僅僅是衝著她,更是想要藉此毀掉整個江家。

虞桑晚的眸光漸深。

紅唇緊抿,這就是巫族的目的嗎?

江家這些年發展越來越強橫。

尤其是在江遇白的帶領下。

江家更是被推到了一個更高的位置。

巫族自私自利,眼見著江家發展勢頭越來越好,快要威脅到巫族的地位,他們肯定會先下手為強。

這樣一來就解釋的通了。

“所以呢?你覺得我會離開嗎?還是覺得我會跟你走的,薄肆,我奉勸你一句話,與虎謀皮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巫族的人自私自利,心狠手辣,你小心與虎謀皮被反噬。”

薄肆緊緊的盯著虞桑晚,眼底劃過了一抹痛苦之色:“晚晚,你別逼我。”

他的話音剛落,有兩個巫族的人闖了進來。

虞桑晚趕緊將槍對準了他們,接連兩槍,一槍打中了人,另一槍落了空。

長老說過要抓活的,所以衝進來的人沒有帶槍。

一個人倒下之後,很快就有另外的巫族人替上。

他們是在用命消耗虞桑晚槍管裡的子彈。

虞桑晚深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薄肆也把槍對準了他們。

“薄肆,難不成你想反水不成別忘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薄肆猩紅著一雙眼睛,眼底充滿著嗜血:“我說過,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她,包括你們。”

巫族的人顧不上他。

源源不斷有巫族的人衝進來。

虞桑晚的子彈被消耗的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