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現在已經是零下的溫度,去了那邊肯定是會冷的。”

沒想到江遇白考慮的這麼周到,倒是不需要她操心了。

她一向怕冷,冬天是一定要捂得嚴嚴實實的。

下午沒什麼事情,兩個人一直待在酒店。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坐上了去長白山的私人飛機。

下午就到了長白山。

飛機一直開著恆溫空調,倒不覺得冷,下了飛機,虞桑晚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寒意,直接往骨子裡鑽。

虞桑晚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下一秒江遇白的手裡多了一件羽絨大衣。

他將虞桑晚包裹的嚴嚴實實。

這才感覺暖和了很多。

“三爺,我訂的是鉑悅酒店,已經安排好了人,從這裡到酒店只要十幾分鍾。”

江遇白淡淡的嗯了一聲。

周辭欲言又止。

但是當著虞桑晚的面又不好多說什麼。

看來三爺是不記得了。

柏悅酒店現在的總經理是林家的小姐,林柔。

林柔從小就愛慕著三爺,這次他訂酒店雖然用的不是三爺的名義,但是林柔卻是認得他的。

按照他對這位的瞭解,恐怕早就知道三爺會來了。

偏偏柏悅酒店是長白山附近唯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其他的酒店根本就入不了三爺的眼。

虞桑晚看了他一眼:“周辭,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和周辭認識了這麼久,她對江遇白的這位跟班也有幾分的瞭解。

周辭想了想,還是將他擔心的事情竟告訴了虞桑晚和江遇白。

反正這件事情也瞞不住,虞大小姐和三爺一同入住酒店,遲早是會和林柔碰上的。

與其到時候惹得三爺不痛快,還不如合盤托出。

虞桑晚聽著周辭的話倒是沒有生氣。

江遇白這麼優秀,有喜歡他的女人很正常。

如果沒有愛慕他的女子,那才是真的不對勁了。

但是她相信,是她的別人也搶不走。

只要對方不來招惹她,她也不會對對方做什麼,畢竟喜歡一個人沒什麼錯。

若是因為喜歡一個人而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甚至震碎三觀的事情,那才是真的大錯特錯了。

虞桑晚挑了挑眉,抬頭看著江遇白,好看的唇角盪漾著笑意:“原來是你的桃花啊。”

江遇白摟緊了懷裡的小女人:“那也是一朵爛桃花。”

虞桑晚笑了笑,並沒有花太多的心思在這件事情上。

周辭開車帶他們去了柏悅酒店。

林柔一早就收到了江遇白會來的訊息。

自從上次發生那件事情惹了江遇白不快之後,父親就讓她來了長白山,美其名曰是讓她先打理酒店鍛鍊自己,可是她的心裡清楚,父親是怕她又纏著江遇白,所以才把她打發到這裡。

原本以為要等到過年的時候才能回京都,沒想到這麼快江遇白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