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虞戰會如此,平時他最懼怕大伯母這件事情,若是讓大伯母知道了,她一定不會同意的。

“大伯母病了有多久了?”

管家想了想:“也就近一個星期的事情,原本只是一場風寒,沒想到拖著拖著竟然變嚴重了。”

“或許是夫人平時操勞過度,所以這段時間家主讓她好好休息。”

虞桑晚的聲音冷了下來:“難道就沒有請醫生來看一看嗎?”

“自然是請過醫生的,只是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得而知。”

虞桑晚點點頭。

“我知道了,晚上的宴會我會準時參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先下去吧。”

她倒是要看看虞戰的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管家離開之後,虞桑晚也沒了睡的心思。

她看大伯母憂思倦怠,臉色很不好,看樣子除了心病之外,還伴有很嚴重的失眠之症。

夜裡除了不能寐之外,還會經常噩夢連連。

她雖然不懂醫理,可是卻懂得藥理。

她可以調一些香助眠。

人一旦休息好了,免疫力也會提高。

至於其他的事情就只能交給醫生了。

虞桑晚取了藥。

之前她住在虞家的時候,對虞家的地形也算是瞭解。

再加上虞戰現在對虞桑晚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虞家的人哪個不捧著她?

所以虞桑晚開口要什麼,傭人們都恭恭敬敬的遞了上來。

回了房間之後,虞桑晚隨即便開始制香。

她素來知道祝素卿的體質,所以該用什麼藥,心中瞭然。

江遇白守在門口。

修長的身形慵懶的撐在了門上。

他半眯著眼睛,一雙狹長的丹鳳眸,眼底深邃的如同星海一般。

周辭站在他的面前,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裡面,隨後關上了門。

“三爺,我已經查到了薄肆的身份。”

江遇白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件事情不用刻意瞞著她。”

無論她和薄肆之前怎麼樣,終究是過去式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和虞桑晚在一起,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陪在她身邊的只會是他。

“薄肆是霍巖的弟弟,同父同母的那種,之前沒有查到薄肆的身份是霍家有意隱瞞,霍巖的手裡收集了一批國際駭客,他們想要隱藏薄肆的身份易如反掌。”

“這件事情鮮少有人知道,還是大小姐聰明,不然的話,薄肆的身份還真是個謎。”

江遇白輕描淡寫的瞥了他一眼。

“這還用你說?”

周辭汗顏,果然誇大小姐,三爺是最高興的。

“三爺,現在要動手嗎?”

江遇白抬了抬手:“不急,先留著他,晚晚想玩,就讓她玩玩好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虞桑晚如此憎惡痛恨薄肆,但她想做的事情,他自然全力支援。

周辭點點頭:“三爺,根據您的吩咐,我已經派人緊盯著江家的那些人,暫時他們還沒有什麼舉動,不過他們好像已經知道您和大小姐在一起的事情。”

“他們平時閒著沒事幹嗎?一個個眼睛盯在我身上,既然沒事就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