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修長。

他繞到另一邊開啟了車門。

虞桑晚從車上下來。

上次虞桑晚回來的時候,虞戰和她鬧得很不愉快,沒想到這次居然以這樣的形式見面。

而且這一次他不得不順著虞桑晚。

這讓虞戰的心裡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這個他向來都看不上,覺得沒有規矩的侄女,居然有一天他需要低三下四的討好她。

他和虞桑晚第一次見面就很不愉快。

他不喜歡虞霆,連帶著他的兒女都不喜歡。

但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揚起一抹笑臉。

從傳回來的訊息看,這位江三爺對虞桑晚可謂是寵愛至極。

幾乎什麼事情都由著她的性子可謂是愛到了極點。

現在虞家舉步維艱,光靠著淮生一個人,怎麼撐得起整個虞家?

在這個危難時刻,他這個當爹的,自然不能給自己的兒子拖後腿。

虞戰張了張嘴,態度有些僵硬,但是比之前還是緩和了不少。

虞桑晚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朝祝素卿走了過去。

比起上次,她的臉色微微蒼白了幾分,就連身形也削瘦了一些。

虞桑晚趕緊扶住了祝素卿。

她的眉心微微皺著,聲音裡帶著幾分的擔心和心疼:“大伯母,你身子不好怎麼出來了?外面風大,萬一吹感冒了,又該不舒服了。”

祝素卿拍了拍虞桑晚的手背,強扯出一抹笑容:“知道你要回來,我高興的很。”

虞桑晚抿著唇:“大伯母,我扶您回去吧。”

她點了點頭,虞桑晚扶著她回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站在最後面的虞沫知。

虞桑晚的眼神微愣。

眸光落在了虞沫知的身上。

她怎麼會在這裡?

虞沫知毫不畏懼的抬頭,對上了虞桑晚冰冷的目光。

她朝著她挑釁的笑了笑。

即使虞桑晚用這種下作的方法害她,還是能夠回到虞家,當她的虞大小姐。

虞桑晚費盡心思,還是鬥不過她。

總有一天,她會把虞桑晚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拿回來。

虞桑晚漫不經心的收回了視線。

紅唇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弧度。

看來這虞家又要開始熱鬧了。

虞淮生明明說過,從此以後,虞沫知不再是虞家的人。

卻還是將她迎回了虞家。

她不是聖母,做不到對害過自己的人和顏悅色,甚至可以不計較一切原諒他們。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那些作惡多端的人,就應該得到他們原本應有的懲罰。

虞桑晚的聲音冷冷的,似笑非笑的掃了虞戰一眼:“看來大伯父最近挺忙的,想必費了不少心神吧。”

一方面想要爸爸認祖歸宗,藉此攀附江遇白。

另一方面又不肯嚴懲虞沫知,反而將她帶回了虞家。

虞桑晚的眼底冷若冰霜。

不知道為什麼,虞戰聽著虞桑晚的淡淡的話,眉心突突地跳著。

他總覺得她說這話似乎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