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走到他面前,接招。

一觸即發!

幾個回合下來,卻誰也沒有落下風。

霍巖的眼底隱約閃現著一抹興奮,他的出手越來越狠,招招制敵。

可江遇白就像是能預感到他下一步的動作是什麼,招式是什麼。

每一次都很靈巧的躲過,甚至還能借他的力反敗為勝。

霍巖目光沉沉的盯著江遇白,動作更加小心,試探著出聲:“你的身形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江遇白那雙琥珀色的瞳仁裡越發地深沉:“我不是說過,馬步要結實,回頭手腕用力!”

霍巖的動作瞬間因為這句話停了下來,他的瞳孔放大了數倍,一臉驚訝。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江遇白:“你是?”

江遇白卻沒有說話,而是緩緩的走到了虞桑晚的面前。

看著剛才試圖將虞桑晚押起來的人,眉心一挑,眼底充滿著戾氣。

他一言不發,涼薄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渾身散發出的冰冷氣息似乎能將人凍住。

他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握住他們的手腕。

只聽到清脆的咔嚓一聲,手腕直接被他折斷。

虞沫知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江遇白。

是誰給他的膽子,居然這麼囂張。

只是不明白霍巖為什麼停手了。

無論如何,他是虞桑晚的保鏢,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虞桑晚,他這麼狂妄囂張。

她倒是要看看,他們主僕二人這次如何安然無恙的出霍家的大門。

念及至此,虞沫知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眼底帶著一絲的愜意。

轉而換上擔憂的神色:“晚晚,就算你不願意承認錯誤,可你也不能讓江遇白這麼對霍家人吧?有什麼好好說就是了,我相信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一定能夠查出真相,還你一個清白,但是光靠武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說著她看了一眼江遇白,即使見過他很多次,但每一次都不免被他英俊的外表所吸引。

失神了片刻。

再絕色又能怎麼樣?

只是一個低賤的保鏢,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她以後可是要嫁進江家,做江家的少奶奶,什麼樣的絕色男人都比不上江三爺。

江遇白再囂張又能怎麼樣,他就是磕三輩子的頭都磕不來江三爺這樣的地位。

而她生來就比這些人高貴,這是命中註定的。

“我瞧著,霍柔這氣勢,也不像是會還我清白的樣子。”

霍柔眉心突突的跳著,眼底的怒氣更深:“反了天了!霍巖,你愣在那做什麼?還不調人過來,敢出手傷人,我要你們主僕二十坐牢!”

虞桑晚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江遇白還是一如既往的冷。

霍巖深深的蹙起了眉:“江遇白,你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門外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虞沫知最先看到來人。

這不是江三爺的貼身保鏢沈放嗎?

他來霍家做什麼?

眾目睽睽之下,沈放直接走到江遇白麵前,頷首,恭敬的說:“白爺,對不起,我來晚了。”

什麼!?

虞沫知震驚的睜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