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北笙腳下一頓,蹙緊了眉,回頭看她,眼裡有些震驚:“你說什麼?”

蔣瑜直視著她的眼睛滿是審視,心裡思緒萬千。

她沒有記錯,上一次明明撞見顧北笙拿著dna樣本回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按理說,顧北笙就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當時的第一直覺,那個dna樣本一定跟顧北笙有關係。

可她剛才提起私生子時,她面色從容無懼,聲音冰冷不屑的語氣,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但是,當她說起西洲哥在外面有私生子的時候,顧北笙的情緒明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難道,那個dna樣本真的跟她沒有關係?

顧北笙好像更在乎西洲哥的私生活是否乾淨。

呵。

還以為,顧北笙真的什麼也不在乎,就怕她什麼也不在乎。

像顧北笙這麼驕傲的女人,如果知道西洲哥對她不忠,甚至是欺騙,肯定會離開他。

她勾唇笑了起來,清純無害,“你說,如果奶奶知道西洲哥在外面有個孩子,奶奶還會像現在這樣疼你嗎?”

顧北笙看著她近乎瘋狂的模樣。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蔣瑜有什麼重要的把柄,絕不會就這樣回到傅家。

她這一次回來,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只是,讓她相信傅西洲在外有個私生子,比她相信他的人格分裂症馬上好起來還要難。

而且,他是的的確確有厭女症,也是一個十分禁慾的男人。

如果蔣瑜沒有騙人,她實在難以想象,傅西洲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會跟一個女人生下孩子?

所以,她本能的不相信蔣瑜說的話。

冷聲說:“你如果真的想要重新回到傅家,可以用很多方式去彌補曾經犯下的錯誤,而不是在這裡挑撥離間,抹黑傅西洲。”

蔣瑜今天來只是想確認一下她上次手裡的dna樣本是否與她有關。

從她的回答來看,那個小孩的指甲確實不是她的孩子。

但她相信,顧北笙對西洲哥已經有了感情。

今日,她說的話,不管顧北笙信不信,也一定會是一把橫在她心裡的一把利刃,她一定會去查明白真相。

只要顧北笙查出傅西洲的私生子真的存在,到那個時候,根本不需要她出手,顧北笙也一定會離開傅家。

到那時,她再彌補對奶奶做過的錯事,還能重新回到傅家。

她依舊是傅家風光無限的大小姐。

想到這裡,重新走到顧北笙的面前,不忘再刺她一句:“奶奶更在乎血緣和她的重孫,早晚有一天,西洲哥會和他的孩子會相聚,孩子不能沒有母親,奶奶會為了西洲哥去疼愛你,也會為了她的重孫去疼愛孩子的母親,而你,只是一個阻擋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第三者。”

顧北笙看著她嘴角向上的樣子,眸光微眯,揚起手。

啪!

一個狠狠的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蔣瑜捂著滾燙髮疼的臉,睜大了雙眼看著她,愣住了。

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人敢打她。

就算小時候惹奶奶生氣,也不曾碰過她半個手指頭。

顧北笙居然會動手。

從前顧北笙只是與她鬥智鬥勇,如今她被趕出去了,所以才敢那麼肆無忌憚嗎?

顧北笙吹了吹髮疼的掌心,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聲說:“這個巴掌是幫奶奶打的,到現在你還不知道奶奶對你的用心良苦,她在乎的不僅僅是血緣,奶奶的好你不懂,也接不住,你不配!”

此刻,蔣瑜潔白的臉頰上有幾根手指印,看上去觸目驚心。

在看到顧北笙眼底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