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顧北笙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顧成華狐疑的看著她:“你笑什麼?”

她不說話,只是一瞬不瞬的打量著他,彷彿將他當成跳樑小醜。

顧成華火冒三丈,用力一拍茶几,怒喝:“你當我的話是放屁嗎?”

許惠蓉厲聲道:“快給你爸爸道歉!”

顧心語一副小白蓮模樣,老綠茶語氣:“姐,爸爸心臟不好,你別惹他生氣了,快去傅家把鶴蘭草搬回來,這事兒就算了!”

顧北笙對她們二人的話恍若未聞,看著顧成華的眼眸一眨也不眨,慢條斯理的挑眉,譏笑道:“可不就是放屁!?”

許惠蓉驚愕的看著她,沒想到她會這麼罵顧成華。

顧成華震怒:“混賬!”

顧北笙不緊不慢的問:“你除了會這一句罵人的話,還會什麼?”

“反了你了!什麼都不說,就就把我們顧家的東西搬到傅家去,你還有理了?”顧成華氣得不輕。

顧北笙笑容漸漸退散,眼裡只剩下一層冰冷的寒意,啟唇:“你說我從不和家裡說,你們給我機會說嗎?將我丟到精神病院來看過我嗎?”

聞言,許惠蓉和顧成華臉色都不太好。

確實從未探望過。

他們怎麼會知道,顧北笙竟然有養殖鶴蘭草的本事?

“鶴蘭草是我培育發苗到現在成熟,怎麼變成顧家的東西了?”

許惠蓉難得在中間打掩護,笑著說:“你這丫頭怎麼一家人說兩家話,你的不就是顧家的,我們是一家人。”

顧北笙看向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拿走顧家的一切,讓你們去睡大街?”

“你……”

“畢竟,一家人,你們的也是我的!”顧北笙冷眯著眼打斷她,低冷的聲音滿是諷刺。

“那怎麼能一樣?我們是長輩!”

顧北笙聳聳肩,嗓音越發冰冷:“我一個人在精神病院孤苦無依時,你們怎麼不記得你們是我的長輩?”

顧心語立刻溫柔的替自己爸媽說話:“姐姐,這些植物都是你沒嫁人之前培育出來的,你都是爸媽生的,你的東西自然是爸媽的,更何況,若不是爸媽將你送到精神病院裡,你怎麼能靜下心來,種植出如此名貴的鶴蘭草呢?”

顧北笙怒極反笑:“所以,我還要感謝他們不成?”

許惠蓉打著哈哈說:“感謝就不用了,只需要把那六盆鶴蘭草搬回來就可以了。”